路明非,彻底,惊呆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而再次,陷入了彻底的、当机状态。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就在他那颗可怜的大脑,还在因为这巨大的、信息量的冲击,而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时,路鸣泽,又缓缓地,开口了。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那语调里,充满了无限的、引人遐想的、暧昧的意味。
“但是——”
这个“但是”,就像一把锋利的、冰冷的钩子,瞬间,就将路明非那颗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的、飘飘然的心,给狠狠地,拽回到了冰冷的、残酷的现实中。
他看到,路鸣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他无比熟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魔鬼般的微笑。她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玉足,突然,改变了方向。它缓缓地,向上,移动。它越过了他那平坦的、还残留着一丝少年气息的胸膛,越过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脆弱的喉结,最终,停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用她那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轻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与她那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对视。
“哥哥,想要操我的小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严,“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那只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就那么轻柔地,勾着他的下巴。那冰凉的、光滑的、细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路鸣泽那双金色的、如同神明般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玩味,以及一种,对于自己猎物,绝对的、掌控感。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用最优雅的、最轻蔑的姿态,审视着那个即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的、凡人。
“哥哥,想要操我的小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哦。”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是的,代价。路明非比任何人都清楚,和眼前这个魔鬼做交易,所需要付出的,究竟是什么。是他的生命,是他的灵魂,是他作为“路明非”这个独立个体,所拥有的一切。每一次的交易,都是一场豪赌。他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卑微的生命,去换取那些足以颠覆世界、逆转乾坤的、神明般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路明非,却不想再赌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用脚尖挑着自己下巴的、精致的、如同人偶般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猛地,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
路明非是谁?他是一个衰仔,一个废柴,一个在人群中,永远都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背景板的、可怜虫。他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被嘲笑,习惯了,在所有人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无害的、甚至,是有些可笑的、小丑的角色。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尊严。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随意地,玩弄和践踏。
尤其是在经历了,和苏小妍那场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在他那颗早已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之后。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的衰仔了。
更何况,在经历了,那么多,由眼前这个小魔鬼,亲手导演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精神崩溃的、大场面之后,他的心脏,早已,被锻炼得,如同钢铁般坚韧。抗体?早就他妈的,点满了!
所以,在这一刻,面对着眼前这个,正试图,用同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玩弄他的、小魔鬼,路明非,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他要,开炫!
就在路鸣泽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的、那一瞬间,路明非,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充满了野性的、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姿态,一口,含住了那只正勾着他下巴的、完美的、冰凉的玉足的、大脚趾。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就将那颗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给整个地,包裹了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腻的、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皮肤,在自己的舌苔上,划过的、那种,极致的、销魂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去“品尝”,这只送上门来的、顶级的、“雪糕”。
他用自己的舌头,模仿着路鸣泽刚刚,对他所做的一切。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那颗被他含在嘴里的、圆润的脚趾的、每一寸轮廓。他用舌面,反复地、舔舐着,那片细腻的、光滑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体香的皮肤。他甚至,还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刮蹭着,那片健康的、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小巧的指甲的、边缘。
“!!!!!”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如同被高压电流,给瞬间击中的、极致的痒感和酥麻感,瞬间,就从路鸣泽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完美的玉足上,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金色的眸子,瞬间,就瞪得,溜圆。她那张原本还挂着一丝得意的、魔鬼般的微笑的、精致的脸,也在这一刻,彻底地,僵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左脚,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一缩。她那整个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