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她用舌面,仔细地、舔过他冠状沟的每一寸纹理,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那根连接着无尽快感的系带。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挑逗,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而她,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暴的、唯一的、神明。她让他生,他便生;她让他死,他,便只能,在极致的、灭顶的快感中,迎来死亡。
在这样神级的技巧面前,路明非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他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了一片被快感冲刷的、空白的雪原。他的身体,也彻底地,缴械投降。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去追逐那份更加深入的、更加极致的刺激。
路鸣泽似乎对他的这点小小的、主动的配合,感到了非常的、满意。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然后,她跪坐的身体,微微地、向前移动了一些。她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也因此,从床尾,挪到了他的身侧。他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迷离的视线,恰好,就落在了那只小巧的、精致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上。
那是一只被包裹在纯黑色的、天鹅绒般的丝袜里的、完美的脚。丝袜的质地,是那么的、细腻,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纤细的、优美的脚部曲线,勾勒出了一道让人心神摇曳的、完美的足弓。黑色的、圆头的玛丽珍皮鞋,更是将这份精致和可爱,衬托到了极致。路明非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能将那只小脚,从鞋袜中解放出来,那该是怎样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那白皙的、细腻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圆润的、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如果,能用舌头,去品尝一下,那滋味,是不是,会像在品尝一支最顶级的、香草味的、冰淇淋雪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一瞬间,路鸣泽,再次,张开了她那张小巧的、诱人的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贪婪,更加深入的姿态,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欲望,一口,吞到了底。
“呜……”
这一次,是深喉。那温暖的、湿滑的、紧致的、带着一丝轻微吸力的食道,将他整根肉棒,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那种从头到尾的、毫无保留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包裹,和那种深入喉咙的、极致的、窒息般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核弹级的海啸,瞬间,就将路明非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给彻底地、冲垮了。
他再也,抑制不住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两个词,如同最终的、审判的钟声,在路明非那片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混沌的脑海里,绝望地、回响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绑在火箭上的、可怜的宇航员,而点火的按钮,正被那个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如同魔鬼般的小女孩,牢牢地、握在手中。她想让他什么时候升空,他,就只能,在什么时候,化作一团绚烂的、悲壮的烟火。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早已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最终的、痉挛。是他体内的千军万马,在吹响了总攻的、最后的号角。
路鸣泽那双微微闭着的、金色的眸子,似乎是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从她那温暖的、湿滑的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充满了毁灭和新生气息的、最终的脉动。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满足和得意的、胜利者般的微笑。然后,她那原本还在进行着有节奏的、吞吐的口腔,突然,加大了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