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下,竟然,再次,焕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加强大,更加旺盛的、生命力。
那个吻,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当路鸣泽那冰凉柔软的唇瓣终于离开时,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半。他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试图将那颗因缺氧和过度刺激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回到了苏小妍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身旁,就是那个在睡梦中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一切都像是最荒诞的梦境,虚幻而不真实。
然而,就在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梦的时候,一股温热、湿滑、带着轻微包裹感和有节奏的吸吮力的奇异触感,清晰地从他的下半身传来。那感觉精准地作用在他身体最敏感的核心,一股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瞬间又被卷入了更加汹涌的、迷离的漩涡。
他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以更加狂暴的速度擂动起来。他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视死如归的决然,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天鹅绒被子。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光怪陆离的梦境都更具冲击力。
那个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女孩,路鸣泽,正跪坐在床尾。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衬得她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愈发妖异。她低着高贵的头颅,以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将他那根刚刚才苏醒的、滚烫坚硬的欲望,完整地含在自己樱桃般小巧的嘴里。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透过纤长睫毛的缝隙,正带着一丝猫儿般的、狡黠而又得意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张写满了呆滞与震惊的脸。
她正津津有味地,如同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珍馐,用她那丁香小舌,灵巧地、细致地舔舐着、侍奉着他的欲望。
为了转移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快感,也为了维持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路明非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色厉内荏的反驳:“我一年前就不是处男了好不好!”
妈的,这个小魔鬼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路明非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虽然她只是含住了最顶端的部分,但那种精准而又细腻的刺激,那种仿佛能读懂他身体每一个反应的灵巧,比起苏小妍那种成熟而又奔放的、整个吞下的体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更加的、销魂蚀骨。
听到他的反驳,路鸣泽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她优雅地,将他的欲望从自己温润的口腔中退出,一根晶莹的、暧昧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她伸出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沾染了少年体液而愈发水润晶亮的嘴唇,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恶作剧成功般的、纯真的残忍。
“哥哥,没有意识,全程被动,那可不叫脱处哦。”她的声音甜美而又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神明般的裁决意味,“那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榨精而已。”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这小魔鬼,舔自己的口水,就不怕被我这个衰仔的口水给毒死吗!’
仿佛是看穿了他那点可怜的、无力的腹诽,路鸣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细致,也更加的、致命。
她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吞吐,而是用她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尖,开始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般的表演。她的舌头,像一支最顶级的、沾满了蜜糖的画笔,在他那高昂的、微微张开的顶端马眼上,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种极致精准的、羽毛搔刮般的痒,混合着温热湿滑的触感,让路明非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他感觉自己下腹部的所有血液,都在向着那一个点疯狂地汇集,整根肉棒,都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狰狞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