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手忙脚乱地、将那件正蒙在自己脸上的、罪恶的源泉,给一把扯了下来。就在他拿下睡衣的、那一瞬间,浴室里那明亮的、温暖的、如同白昼般的灯光,便再次,涌入了他的眼帘。然后,一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白花花的女性裸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于炫耀的姿态,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才刚刚用自己的身体,最深入地、最彻底地,探索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的、神秘的角落。但是,当他此刻,再一次地、以这样一种清醒的、旁观者的姿态,去欣赏这具被灯光映照得如同最顶级的、汉白玉雕塑般的完美胴体时,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的脸,也“腾”地一下,瞬间变得火辣辣地,滚烫滚烫,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百个耳光,又好像是直接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里。
眼前的苏小妍,是赤裸的。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的目光,站在他的面前。她那头海藻般浓密的、带着一丝微卷的酒红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那光洁的、圆润的、线条优美的香肩上。她那两团在他手中,曾经变幻出万千种形状的、巨大饱满的雪白肉球,此刻,正高高地、骄傲地,挺立着,顶端那两颗刚刚才被他蹂躏过的、粉嫩的乳头,依旧保持着坚挺的、盛放的姿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的光泽。她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静的、被稀疏的、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所覆盖的、微微隆起的草地。草地的中央,那道神秘的、深邃的、刚刚才吞吐过他亿万子孙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酣畅淋漓的战争。而她那两条修长的、丰腴的、充满了肉感的、笔直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并拢着,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迷人的光泽。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满意的微笑。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如同在T台上走秀的、顶级的、国际名模般的猫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只巨大的、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人同时洗浴的、白色的按摩浴缸前。她打开水龙头,听着那哗哗的、清脆悦耳的流水声,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沉入了那温暖的、清澈的热水之中。
她慵懒地、靠在了浴缸那光滑的、冰凉的内壁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黑色的小扇子,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浅浅的、迷人的阴影。水汽,蒸腾而上,将她那张美艳的、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庞,衬托得愈发的、娇艳欲滴。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浴缸里,像一个正在享受着最顶级的水疗的、尊贵的女王。
就在路明非以为这场充满了荒诞和刺激的“游戏”,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她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精准地、锁定了正像一根木桩般,傻傻地、呆立在原地的路明非,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小路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奇异的魔力,“还不快,伺候本宫沐浴。”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下,瞬间,就炸了。他此时此刻,是真真正正地,恨不得能立刻发明一台时光机,然后,穿越回几分钟之前,找到那个正在为了活命而卑微地、谄媚地、自称“奴才”的、愚蠢的自己,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他那张写满了“衰”字的、可怜的脸,扇上几百个响亮的、清脆的、充满了教育意义的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