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向这位掌握了自己“核心科技”的、伟大的女王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最标准的“法国军礼”了。
路明非现在是真的一丝一毫,一纳米一微米都不敢再搞任何幺蛾子了。他抱着怀里这位喜怒无常的“苏娘娘”,迈着一种近乎于赴死般的、僵硬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着。从客厅到浴室,这短短的、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在他的感觉里,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煎熬。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也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用力,而开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却丝毫不敢放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怀里这位“娘娘”不高兴,然后,她那只正掌握着自己“核心科技”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玉手,就会毫不留情地,执行那最终的、神圣的、不可逆的“净化”仪式。
然而,很明显,苏小妍并不准备就这么简单轻易地放过他。她似乎是彻底地、爱上了这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女王般的游戏。她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仍旧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在这一路之上,她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充满了好奇心和破坏欲的顽童,用一种充满了探索精神的、不怀好意的姿态,不断地、反复地,调戏着他那根在她掌心之中,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地、在“垂头丧气”和“怒发冲冠”之间,反复横跳的“小兄弟”。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地、如同羽毛般,在他的那根敏感的、盘结的青筋上,轻轻地、挑逗地,划过,时而又会突然间,恶作剧般地,加大力道,用一种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惩罚性的姿态,狠狠地、攥紧。每当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因为受到了刺激而有任何变粗、变硬的趋势时,她那只看似柔软无骨的玉手,便会毫不留情地,施以最严厉的、最直接的“镇压”。那种酸爽的、难以言喻的“酷刑”,让路明非好几次都差点因为腿软而直接跪倒在地。
好在,这段充满了血与泪的、屈辱的“长征路”,并不算太长。当路明非终于凭借着自己那强大的、求生欲爆棚的意志力,将这位难缠的“苏娘娘”,稳稳地、抱进了那间充满了奢华气息的、宽敞明亮的浴室之后,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史诗级的任务。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温香软玉的、熟透了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的、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然后,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在他刚刚放下苏小妍,还没来得及直起腰,还没来得及享受那劫后余生般的、短暂的轻松和喜悦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带着一丝幽香和体温的、熟悉的布料,便如同天外飞仙般,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整个世界,都拖入了一片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黑暗之中。刚从嗓子眼放下的心直接停了。确认了,走得很安详(大雾)。
那件轻薄的、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就这么突兀地、盖在了路明非的脸上。他的整个世界,瞬间被一片黑暗所吞噬。但这黑暗,并非是纯粹的、冰冷的虚无。它带着苏小妍那独特的、复杂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气息。有她身上那款昂贵的、带着淡淡花果香气的香水味,有她刚刚因为激情而流下的、带着一丝咸湿味的汗水味,还有两人在那场疯狂的交合中,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腥膻的体液味。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充满了魔力的、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包裹了起来,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和眩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