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了她预料的、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呵呵呵……”
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从她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那笑声,是那么的、急促,那么的、无力,带着一丝,因为极致的痒感,而产生的、生理性的、哭腔。她那副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威严的、神圣的姿态,在这一刻,彻底地,一秒破功。她那张精致的、苍白的脸上,也因为这剧烈的、生理上的反应,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可爱的、诱人的红晕。
她就像一个,正在被最顽皮的、最恶劣的孩童,用羽毛,疯狂地,搔着脚心痒的、可怜的、无助的小女孩。她试图,将自己的脚,从路明非那温热的、湿润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口腔中,抽出来。然而,路明非,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般,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她那只纤细的、白皙的、如同象牙般的小腿,让她,动弹不得。
他一边,用自己的舌头,继续,在那只被他俘获的、完美的玉足上,肆意地,进行着“品尝”,一边,抬起眼,用一种充满了挑衅和得意的、胜利者般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正因为极致的痒感,而笑得,花枝乱颤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小魔鬼。
在这一刻,游戏的规则,似乎,被彻底地,改写了。那个原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的猎物,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突然,露出了他那锋利的、隐藏已久的、獠牙。
那只被他俘获的、完美的玉足,在他的口腔里,剧烈地,颤抖着,挣扎着,就好像一条被钓上岸的、美丽的、濒死的金鱼。路鸣泽那张精致的、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又羞又恼的、动人的红晕。她那双金色的、高傲的眸子里,也因为这极致的、难以忍受的痒感,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的、水雾。她整个人,都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的、脆弱的、黑色的玫瑰,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地,摧毁。
路明非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成功地,屠杀了巨龙的、英勇的骑士。而眼前这个,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花枝乱颤的、可怜的小女孩,就是那条,被他踩在脚下的、高傲的、强大的巨龙。
这是,他第一次,在与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秘强大的魔鬼的交锋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的喜悦中,准备,继续,用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去“品尝”那只被他俘获的、完美的“战利品”时,路鸣泽,却突然,开口了。
“哥哥,你是小狗狗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产生的、颤抖和沙哑,却又,强行,挤出了一丝,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的、笑意。她那只还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左脚,轻轻地,在床单上,点了点,然后,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常识的、优雅的姿态,缓缓地,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单脚独立的姿势,侧坐在床上。然而,她的身体,却连一丝一毫的、摇晃,都没有。仿佛,她,就是这个空间的、绝对的主宰。所有的,物理法则,在她的面前,都只是,一纸空文。
路明非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用更加用力的、充满了报复性的、动作,去舔舐,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完美的玉足。他要让她知道,现在,谁,才是,游戏的主宰者。
“好啦,好啦,人家认输了啦~”
似乎是,终于,无法再忍受,那从脚心处,传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极致的痒感,路鸣泽,终于,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撒娇般的、讨饶的语气,举起了,白旗。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句“认输”,而彻底地,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倒在了,柔软的、天鹅绒的被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