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非人的、冰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纯粹的、燃烧着的金色瞳孔,不含一丝杂质,就像两颗熔化的黄金,深邃、古老,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戏谑。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在,又仿佛是刚刚从空间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她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强大的存在感。
路明非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发金瞳的萝莉,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优雅的微笑。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缓缓地、如同舞台剧中最优雅的演员一般,提着蕾丝裙边,单膝跪了下来。她的动作流畅而从容,繁复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铺散在肮脏的地板上。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裤裆里那高高耸起的帐篷。
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将她那苍白的小脸,凑近了那处因欲望而坚挺的巨物。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她并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将鼻尖凑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如同品鉴稀世香料般,嗅了一下。
路明非感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淡淡臭氧味道的气息,穿透了布料,轻柔地拂过他滚烫的皮肤。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仿佛被冰冻住,连脉动都停滞了一瞬。那不是人类少女身上应有的、带着奶香或花香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非人存在的、纯粹而又危险的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到无限。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而卷翘的睫毛,能看到她鼻尖上因凑近而微微泛起的红晕,更能看到她那双燃烧的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呆滞的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情绪,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彻底粉碎。他忘记了苏小妍,忘记了卡塞尔,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跪在他身前,正在用一种探究的、玩味的姿态,“品鉴”着他欲望的神秘萝莉。
大脑宕机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路明非那被冻结的思维终于开始缓慢地解冻,如同老旧电脑在奋力启动。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下腹那根因欲望而挺立的巨物,还在固执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他身前,正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嗅闻着他裤裆的哥特萝莉,脑海中终于冒出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合乎逻辑的念头。
‘什么鬼,自己哪来的妹妹。’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的人生履历里,亲戚关系一栏清清楚楚,父母远在天边,叔叔婶婶一家倒是近在眼前,可绝对没有这么一个画风清奇的“妹妹”。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内心的咆哮,那个黑发金瞳的萝莉缓缓抬起了头。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直视着路明非,嘴角微微嘟起,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那演技之精湛,足以让任何奥斯卡影后黯然失色。
“哥哥,你这么想,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抱怨,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完全绕过了耳朵这个物理器官。这一下,比她凭空出现更让路明非感到毛骨悚然。她能读懂他的想法!
“我是路鸣泽啊,”
她眨了眨那双非人的金色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你最亲爱的……宇宙无敌美少女妹妹。”
就在路明非的大脑还在处理“读心术”这个超自然现象所带来的巨大冲击时,她接下来的动作,则彻底将他推进了荒诞的深渊。她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优雅而又迅捷的姿态,伸向了他的腰间。路明非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他那条廉价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的边缘,被她毫不费力地一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