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子一挺,双手抱着我的脑袋想要将我推开,黑丝美腿再次往中间夹紧,不过这次却只能夹住我的身子,修长双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还是发挥出巨大的绞合力,夹得我的双臂动弹不得,我只好双臂发力往上一抬,把妈妈的双腿直接拱到了我的肩膀上。
妈妈越是挣扎,我埋进她双腿间的脑袋越是往里面钻,妈妈阴户上的浓密阴毛都扎在了我脸上,我张大了嘴巴将妈妈整个蜜穴口完全堵住,嘴唇与妈妈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嘴里那根绷得笔直的舌头不断地在里面翻江倒海,妈妈身子剧烈颤栗着,腔壁娇嫩的嫩肉拼命地蠕动着,痉挛着,互相厮磨着,在酒精作用下本就娇软无力的身子在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下逐渐失去了控制,凝聚在阴道最深处的淫液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喷涌而出。
“咳咳咳!”
我瞪大了眼睛,喉咙疯狂上下滚动着想要将妈妈阴道深处的蜜汁吞进肚子里,但吞吸的速度竟然不如妈妈阴道深处的喷涌,被呛得脸色涨红,喉咙忍不住发出呛咳声,却又舍不得放弃如膏似脂的黏腻蜜汁,最后在强烈的求生欲下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舌头,从滑腻的阴道中撤退,舌头滑出蜜穴口的时候恋恋不舍地顶着两瓣小阴唇,来回狠狠地舔了几下。
就这么一个无心之举,舌尖顶了两瓣小阴唇交汇处的粉嫩阴蒂了一下,像是触发了妈妈身体宝藏的开关,颤栗的娇躯瞬间往上一挺,以更剧烈的动作幅度狂颤不已,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腿绷得笔直往下用力压着,抱着我脑袋的双手突然松开反手按着沙发撑着上半身,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阴户朝着天花板抬了起来,整个人拱起夸张的弧度,汹涌的潮水冲破肥嘟嘟的大阴唇飚射而出,如高压枪一般疯狂激射而出,正好击中我被夹在妈妈双腿中间的脑袋上,近在咫尺的距离打得我脸颊生疼,如天女散花般的淫液淋了我一脸,顺着脸颊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口鼻间满是堪比烈性春药般的淫靡气息。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股股如脱缰野马般的水箭从妈妈粉嫩的蜜穴口飚射而出,任其浇在我的头发上,脑门上,脸上,甚至还射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内心震撼极了,女人高潮真的可以喷出这么大的水量吗?
随即,我兴奋起来,双眼发直地欣赏着惊心动魄的场面,伸手抹了一把湿哒哒的脸颊,满手都是黏滑湿腻,心想我这高贵端庄的冷艳美母简直是水做的。
我跪在地上,伸手把裤子脱到大腿处,然后双手抱着架在肩膀上的黑丝美腿,缓缓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妈妈双手一软,上身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被我抱着双腿慢慢下滑,眼看着妈妈上半身就要从沙发上滑落,我往前走了半步。
这样一来妈妈的双腿就被弯折起来,与上半身形成C字的形状。
我挺着坚硬如烙铁的阴茎,滚烫的龟头顶着蜜汁直流的穴口,身体因为激动颤栗不已。
“徐一帆,你敢!”
蓦然,一声冷漠的怒喝声炸开,我吓得虎躯一震,只见妈妈脸色铁青地瞪着我,凤眸中透射出凌厉无比的寒意,像一道闪电充满了杀机,头皮顿时发麻,妈妈这是彻底清醒了?
“还不松开?”
妈妈上半身还躺在床上,白衬衫向两边打开,浑圆巨乳即使在躺着的状态下也依然保持耸立的完美形状,两条黑丝长腿被我高高提了起来,硕大丰满的雪白肉臀被迫离开了沙发面,双腿间还流淌着透明的液体,用愤怒的眼神抬头仰视着我,眼眸中还有羞怒之色。
“妈,您答应帮我解决性瘾症的问题。”
我硬着头皮说道,对妈妈的命令,内心是一万个不愿意服从,开弓哪有回头箭,要是就这么戛然而止,我会后悔一辈子。
但妈妈长久以来形成的威压,再加上母亲对儿子的血脉压制,使我即便掌握着主动权,只需要挺腰往前一顶就能完成心中夙愿,而不敢轻举妄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妈深深吸了口气,眼神深邃地望着我。
只是现在的妈妈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袒胸露乳地半躺在沙发上,被我提着一双黑丝长腿,语气明明很严厉,我却怎么也害怕不起来,心中的犹豫不决只是骨子里对妈妈长久以来形成的敬畏,但这种敬畏此时正在被欲望一点一点地蚕食。
“我只知道,我对妈妈执念太深,对妈妈日思夜想,对妈妈思之如狂。”
“每次只要看到妈妈,脑海中就想占有妈妈,就想一辈子都待在妈妈身边,这辈子只要有妈妈陪着我就够了,妈妈,您懂我吗?”
我目光痴痴地低头望着妈妈,自顾自地喃喃道。
“变,变态。”
妈妈闭上了眼睛,脸色绯红地道。
“妈妈会嫌弃变态儿子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阴茎用力一顶,挤开肥厚滑腻的阴唇,龟头陷进一团软嫩温暖的包裹中,两瓣嫣红娇嫩的小阴唇紧紧地吸附着阴茎,像婴儿小嘴一样吸吮着敏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