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一个青红帮(指关系特铁)从小就一起玩,叫杯子。没啥事,他听不到。哎,你咋开着警车来呢?”阿总有些疑惑,因为畜生干啥事都挺
“僻嫌
“的,所以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杯子,这名字好熟呀!是不是住在城北啊?我正准备去城区分局治安科办点事呢,刚走到前面一条街你电话就来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畜生笑着骂道。
“我和杯子还有老B准备开个场子,就这几天就开始搞!点子咱们也可以接,到时有啥信息早点告诉我。”阿总一副志满意得的神情。
“行,信息费(保护费)——”畜生想了想说
“一天就500元吧,反正又不是你一个人出,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得,治安科,派出所都得打招呼。万一有啥事我就跟你一人联系,晚上你们再碰个头再商量一下点子公司的事。下吧!”
畜生让阿总下了车,
“呜呜”地拉响着警笛一溜烟地开走了。
阿总跟小雄,单师傅,腊肉,泥鳅和小胖子分别打了电话,约好晚上8点在足疗城碰头。
还没六点呢,腊肉一个人就骑着个摩托车来了,一进门就冲着前台的收银员小红说
“小红,吃饭了没?”
“没呢!你不来我们那敢吃啊?”小红挪揄了腊肉一句。
腊肉自已拿茶杯泡了杯茶,边往楼上走边回头对小红说
“吃饭的时候喊我一声啊。”
“好,喝啤酒不喝?喝就把酒钱丢下来,别又让我这个打工妹跟你这个大老板垫钱了!”小红心说垫也没啥事,只要你喝完了给钱就成,关键是不但不给还老说:就用营业款吧!
腊肉尴尬地苦笑了一下说
“你这个丫头胆子还蛮大啊?阿总不找我要你还找我要?”说完了在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丢了一张5元的钞票下去。
就给你5元钱,二瓶啤酒得4元,让你就能落一元钱,哼!还跟我来这套?腊肉心说。
小红从地上捡起了钱,去门口旁边的副食店里买了二并啤酒,把找回的一元钱扔在了桌子上。
这小红从这足疗城一开张就在这收银,算起来(第一个老板-畜生和阿总)也是三朝元老了。
因为年纪小模样也俊俏,不愿意跟别人洗脚,就更别提想让她做
“业务”了。
但越是这样,想她心思的人就越多,客人们经常跟她买一些水果小吃和好看的女性杂志,也总是试图约她出去吃饭唱歌嗨吧啥的,但小红从不出去,并不是她品格多好守身如玉而是没有遇见可以让她一见钟情并与之献身的人。
小红从心眼里瞧不起那些脑满肠肥秃顶大肚的所谓大款和无所事事油嘴滑舌的小白脸和二流子,就更甭说只沾便宜从不吃亏更不轻易在任何人身上花一分钱的腊肉了。
腊肉到足疗城比他原来到阿总的经营部里更频繁和更有规律性,基本上是:
一来(差不多是天天来)
二开(开电视机电风扇或空调)
三泡(自个动手泡茶,有时也变相地
“泡泡妞”跟店里的服务员们说几句荦话过过嘴瘾)
四摸(摸一下从身边过来过去服务员的手哇腰哇啥的)
五看(电视,报纸和杂志)
六喝(茶水,白酒啤酒饮料等,反正只要不花钱的酒水有就只管喝)
七吃(主要是饭菜,西瓜也啃瓜子也嗑)
八打(只攻强项麻将)
九玩(一个月内也洗个几回脚做笔把业务,当然是在打麻将赢了钱之后,而且是赢了很多钱之后)
十冲(走之前到浴室冲个凉再回去)。
等腊肉喝完二瓶啤酒吃过饭,已经差不多快八点了。
大热天的近八点了天都还没完全黑下来。
小雄,单师傅,泥鳅和小胖子陆续来到了足疗城,阿总叫他们到二楼的包房坐着,并嘱咐小红泡一壶信阳毛尖拿一盘瓜子和一盒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