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总筹钱(要了一部分货款又找父母要了一些)盘下了足疗城后试图东山再起,而
“杯子”也在跑货(贩运毒品)挣钱还债。
其实欠钱并不是丑事,还不了钱或没能力和本事还钱才是丑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要是借了别人的钱,特别是在场子里借的要是不及时还那就没脸再在外面混了,半世
“英名”也会毁于一旦!除非你再也不在外面混了也不在赌博的圈子里玩了,你可以不还钱,但前提是别让人家再看见你!
阿总跟杯子打了个电话,叫他到足疗城里谈点大事。
不一会,杯子就打个的过来了。
杯子刚一进足疗城,腊肉正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抓着瓜子嗑。
杯子不认识腊肉,还认为他是来洗脚的客人,就径直往二楼走去。
“喂,你找谁呀?”腊肉问了杯子一声。
“找阿总!咋了?”杯子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楼上的阿总听到了底下的声音忙叫道
“哎!杯子,来的还挺快呀!上来吧。”
“小红!”阿总喊了前台的服务员一声
“泡两杯铁观音上来,再拿盘瓜子!”
杯子进了包房后问阿总
“刚才那个说七说八的吊货是谁呀?”
“你小点声!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做生意的,总在这玩,他不认识你。”阿总回答。
“操,不认识就别吭气呗,话还不少。”杯子还有点愤愤不已。
“他又不是外面混的,不然还能不认识你?咱城北大名鼎鼎的杯子!”阿总笑着说。
“有啥事?快点说,我等会还要去拿货呢!”杯子边点烟边说。
“你还弄这呢?逮着可掉得大啊!”阿总感到奇怪,当时杯子是为了还赌债才冒险背货,现在也不差谁的钱了还提着脑袋挣这钱?
“没事,我现在不弄粉(海洛因)了,就弄点麻果,风险不大。”杯子自我安慰。
“别弄这了,抓着最少也要搞几年!咱们开个场子吧?场子来菜呀,咱们原来到别的公司那里赌的时候,看看别人一天光水子就打多少哇?”阿总说。
“搞呗!怕啥,搞啥都是搞只要来菜就行!”杯子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地方就你安排吧,你在城北三朋四友的多,地面也熟,道上的朋友们也都给几分面子,在城北不愁客人来玩。估计得要有个十万元左右的流动资金,另外还要再找些帮手。”阿总望着杯子。
“钱不要紧,我出四万,你出三万,再把老B拉进来,叫他也出三万,他手上玩的人多!”杯子叫老B入股有他的打算,老B一直在开游戏机室,偷着还搞牌机,老虎机和百家乐。认识很多嗜赌如命的老板和吃
“公家饭”的人,这些人都是财富呀!
老B自个儿也爱赌,跟杯子不但一起出去赌博,还在杯子手上拿货。老B人讲义气嘴又严实,再说环境(经济条件)也不错,所以老B绝对是一个好股东和好的合作者!
“我现在手上没钱啊,不行我先把足疗城转喽?”阿总征询杯子的意见。
“别忙转,这好歹也是个落脚的地方,这钱我帮你垫着,一个月之内你给我就行了,不然我拿货都周转不开了!”杯子仗义地说。
“我有一些弟兄叫他们管着场子里面就可以了,你再去找几个人来公司当钉子(望风)就行了,还有,红道的事啥安排?”杯子接着问阿总。
“红道没事,我一个铁哥们在治安处当副处长,有啥事一碗都算他的!等会叫他来碰个头合计一下。”
阿总说完跟畜生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门口就传来了
“吧吧”的汽车喇叭声,阿总忙拉着杯子下楼走出门。
腊肉还在前厅,他在徐徐而吹的空调冷风中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搭着一床毛巾被。
畜生坐在警车里冲着阿总招手,阿总忙跟杯子说
“你站一会。”就钻进了车里。
“这个是谁呀?”畜生用嘴朝杯子呶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