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阴茎全根而没,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
萧雪“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眼中流出了晶莹泪珠。
“慢慢就会好的,忍一下啊!”我顾不得身下女孩含苞初破,开始抽送起来。
萧雪的阴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子宫,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我的阴茎,柔软的阴壁肉把阴茎摩擦得酥麻麻的,有无上的快感。
“大色狼,人家全身都被你揉散了。”萧雪渐渐熬过了破身的痛楚,被我插得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学长,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萧雪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尝禁果的她已经被我弄得泄了好几次了,确实支撑不住了。
我们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萧雪的阴道开始猛烈痉挛起来,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趴伏在萧雪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俩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种余温未尽的快感。
过了几分钟,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泄在沙发上,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休息了一阵子之后,虽然我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但是看到萧雪娇弱的身子恐怕经不起我再一次侵犯,只好作罢。
她看到我的阴茎依然在勃起的状态,就知道我尚未得到满足,娇笑道:“大色狼,你是不是还想要啊。”我笑道,“雪儿,恐怕你也知道的,以前我每次和你姐姐好的时候,一连要她好几次才行,可是你现在的身体可不适合再做了…”
萧雪听我如此体贴,更是感动不已,靠在我怀里静静地休息。
一时云收雨歇,我为萧雪穿好衣服,送她回到寝室,这才转回组织部办公室,心中盘算着找哪个美女来发泄一下没有在萧雪身上完全释放的欲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