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难理解，毕竟换成她自己，也不会喜欢可以把自己当赌注的人。
她并没有掺和那三人的争端，相信小妹自己就可以解决好。
到最后，曹净率先离开，就只剩下她们三个了。
楚凝漪看着沉着一张脸的小妹，显然原本好好的兴致被先前的那件事搅和没了，再看林照，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地瞅小妹。
“姐姐~”林照软声叫着楚曦焕，“你生我气了吗？”
难道自己不该告状的吗？看姐姐好似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楚曦焕斜睨她一眼，“我生你气作甚？”
问题又不在林照身上，她还不至于会迁怒人。
“可姐姐不高兴。”林照瘪嘴。
“我再不高兴这件事也与你无关，你可以不用担心。”楚曦焕忍不住叹了口气，捏捏林照软乎乎的小脸，“好了，别想了，你今天做得很对。”
也幸亏林照没有答应曹净，不说曹净比林照高了大半个头，就说曹净出生武官家庭，自小就开始站桩习武，林照跟对方完全没法比，只有被碾压的份。
听到楚曦焕这样说林照的眼睛有点点亮了起来，“姐姐说对就是对！”
楚曦焕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楚凝漪道：“二姐，还继续玩吗？”
楚凝漪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打量，“天色也不早了，就回吧。”
“好。”楚曦焕此刻也确实没什么心情了。
她们将林照送回家，下车时林照忍不住说道：“姐姐~明天我还能去找你玩吗？”
虽然林照还小，但还是看出了小姐姐的心情并不好，不由有些忐忑。
楚曦焕看她，“当然可以。”
林照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模样顿时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
第二天将近傍晚的时候，楚曦焕看着几乎是一路哭着跑过来的林照，很难跟昨日分开时对方笑得灿烂傻气的模样画上等号。
“怎么了？”楚曦焕在对方扑进怀里时将人稳住，拿出手帕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询问。
昨日林照说要来找自己玩她还以为会一早就过来了，谁知几乎一整天下来都没见着她的人影，还以为她已经忘了这件事了，不曾想这个时间点反而哭得可怜兮兮的过来了。
“呜，呜呜姐姐，痛痛……”林照任由小姐姐帮自己擦着眼泪，将自己的两只手举到楚曦焕面前，抽噎着说：“老，老师打我手板。”
哭得鼻子都红了，还一副都要委屈死了的模样。
一听这话，原本还担心她被谁欺负了的楚曦焕一顿，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难怪这家伙白天没来，原来是去上学堂了。
她低头仔细查看林照的手，确实是有些红，她又问：“老师为何要打你手板？”
原本还在哭的林照哭声渐渐减弱了，逐渐显现出一股心虚来。
一看她这样，楚曦焕帮她擦眼泪的手一顿，“不许撒谎。”
林照本就委屈的眉眼愈发耷拉了，瘪嘴道：“大，大字没写出来。”
楚曦焕：“……”
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家伙，亏她先前看到她哭还有点儿隐约的心疼，现在看来真是白瞎了。
此时此刻的楚曦焕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说过的不喜欢哭闹的小孩了，对先前林照哭唧唧的模样不仅不耐烦甚至帮对方擦眼泪。
帮林照将脸擦干净，楚曦焕询问：“是哪个大字没写出来？”
林照更心虚了，“都，都没写出来。”
楚曦焕：“……”
人至少，不应该吧？
楚曦焕有些语塞，最后又问：“那你会写什么大字？”
一听这话，林照振奋了，眼睛亮晶晶地说：“我会写西西的西！”
“？”
连曦字都会写了，还有什么是困难的了？
楚曦焕让人将她的纸墨拿出来，铺在林照面前道：“你写给我看看。”
林照有心想要炫耀，提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楚曦焕看着她握笔的姿势顿了顿，决定再忍忍。
然而等她看着林照写出来的字后，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
原来此西非彼曦。
她从林照手中将笔拿过来，将自己名字的曦写出来道：“你写的西是东西南北的西，我名字的曦是这个，晨曦的曦。”
林照呆呆地看着楚曦焕写出来的那个字，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