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么说着……双腿像是支撑不住了一样无能的跪在了地上 那俊俏的小脸离着那根腥臭的鸡巴就几公分的距离,就连肉屌上的青筋都可以清晰可见,不过更清晰反而是那令人作呕的包皮垢。
“什么傻逼大小姐……我看无非就是一个滚过来送屄的傻逼妓女罢了。作为一个母猪你的脑子里只配有着亲爹鸡巴的样子哦,记住了吗傻逼——现在像个狗一样把亲爹的臭屌用你逼嘴清理干净吧雌猪。”
一边这么说着随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床边的内裤扔到这位不愿意屈服的大小姐的脸上,那股又腥又臭的骚味瞬间溢满了鼻腔,就如同想要把脑子熏烂一般“齁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 ,不要不要!快拿走噢噢噢哦哦,不行好臭好臭啊,我的脸上肯定会被这种东西熏出病的,噫噫噫哦哦噢噢噢哦哦❤ ”
“你这头废物母猪骚逼❤ 只配舔亲爹的内裤哦,什么大小姐,什么网络对线,无非就是一个鸡巴套子,你的人生意义不过就是一个服侍亲爹的臭逼知道了嘛贱种东西,只会恶心亲爹的傻逼鸡巴套子废物”
“哈啊……❤ 亲爹❤ ……明明我有亲生父亲❤ ,但是为什么会感觉那么亲切❤ ……明明这样是不行的……明明还是初吻❤ 嗯……噢噢噢哦哦❤ 唔……明明男朋友还……忍不住了啊❤ 唔嗯嗯嗯嗯❤ ”
眼睛里面那盏高冷现在大概早就已经变成了痴女的爱心状,唯一能让人感觉这只在胯下闻着臭屌的女婊子是个高冷的人的就只剩下了这身带着一丝魅色的漆黑色的衣服与那犀利的眼角妆了。
明明上一秒还念叨着男朋友……下一秒就忍不住向那肮脏骚臭的龟头马眼献上自己挚爱之人的初吻。
更讽刺的是献出初吻的地方并不是那什么华丽的结婚教堂,也不是那贵族别墅,而这间充满了垃圾与各种各样不知道几个月没有洗的骚臭内裤的窄小的公寓房间,里里外外都溢满了那穷酸的味道,可是……这个所谓的大小姐却像是满不在乎的一样,此时的眼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东西。
“哈啊啊啊啊❤ ……唔姆❤ 啾姆❤ 滋滋……❤ 啾哦哦哦❤ ……呕呕呕呕❤ ……好臭……齁噢噢噢哦哦❤ 要被这根臭屌熏死了啊啊啊啊喔噢喔噢齁齁齁❤——”
那涂满了不知道什么色号口红的嘴唇亲吻着肉屌,仅仅只是鼻息嗅到那么几缕鸡巴的骚臭味就如同一个脑子只知道发情的母猪一样,翻着白眼鼻孔似乎是想要更贴近那骚臭的卵丸,似乎是想要将这份在余欣的大小姐的人生史上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深深的刻进自己脑子里,尽管如此像个婊子一样献媚……
“哦哦噢噢噢哦哦齁齁齁——被捅到喉咙了!!!被这种废物……被一个傻逼流浪汉的……这种东西,啾姆❤ 啾姆❤——捅到喉咙的最深处了❤ 唔唔唔唔哦哦噢噢噢哦哦——”
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是完全没有满足一样,丝毫没有任何一点大小姐所认识的绅士礼仪,不由分说的将那根溢满了包皮垢的鸡巴捅进了不知道保养的有多好的樱桃小嘴里面。
被一根巨物塞满却又在嘴里慢慢的变硬变粗的感觉丝毫让这位大小姐体会到了从始至终从没有感觉到被一个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还是学识都不如自己,甚至比自己低贱不知道多少倍的人所支配的感觉,反而更讽刺的是,余欣非但没有感觉到不爽……反而在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几个月都不怎么会自慰一次的她,此刻的手却总是想要淹没过理智伸进自己的亵裙之下,从而变成一个真正的妓女一边扣逼一边享受着这根巨物所带给她的快感……
“唔嗯嗯哈呜呜❤ 不行❤ 不行,我是余欣,是余家企业的巅峰大小姐,不能……不能因为这种东西……自……自慰,啾姆❤ 臭……臭❤ 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脑子里,会觉得比面前这个人还要低贱……废物……母屄……这种话明明不是我才对……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败北,不行不行!唔齁齁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咳咳咳!不……不要再……再捅了,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