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尔海雅那双容纳着一对精巧肉足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前,她鞋尖底下那包裹在黑丝里的晶莹足趾不自觉地蜷紧得娇俏圆润,肥美肉厚的糯软足掌微微绷紧发抖,显然是随着那黏泞滑腻的前列腺液在绵密光洁的肉腿肌肤上渐渐泛开的那种渴望已经爬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末梢……而即便如此,羽蛇的脸上却仍旧保持着那副平常温和的从容笑意,只是那原本雪晳细腻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了一抹抹旖旎诱人的淫靡粉霞。
几乎是在羽蛇的脚步停在大门前的片刻之后,甚至还不等抱着简历夹的霍尔海雅平缓下心里的躁动,她眼前的门扉便已经自动的侧移打开,露出了门后的那间面试室。
霍尔海雅下意识地抬起视线,在眼前的房间内扫视起来,室内摆放着长桌与两张相对着的椅子,天花板的两个角落里悬挂着两台互相照应住视野死角而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的监控探头,房门内侧也能看见两个在腰上陪着枪的壮汉安保,这一点说明负责面试的人员地位较高,有足够的价值专门派人保护,毕竟就连刚刚的实验室门外都没瞧见安保的影子。
与此同时,霍尔海雅也跟着迈开脚步,踏入眼前的面试室内,安神的香薰气味淡雅而平和,充斥在整个房间里,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安保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扫过了自己身上可能携带着武器的部位,显然是两位经验老到的熟手,只是她身上那件被丰满淫熟的肥腴脂肉撑得极为饱满紧绷的连衣包臀裙明显是什么都藏不下,甚至就连她胸前那对挺硕雪乳顶端的微鼓凸痕都没办法遮掩住。
只不过那两个安保显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们的目光只是在那对下流淫靡的鼓凸轮廓上停留片刻,便很快挪向了一旁,并没有因为羽蛇那浑身洋溢着的雌性荷尔蒙而露出半点儿走神的丑态,安静专注得宛若两只等待着随时出击的猛禽,见状,霍尔海雅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证着她的猜测。
接着,她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眼神,一边走向那张显然是留给自己的座位,一边抬眸打量起正端坐在那张长桌对面的一位女性。
从耳羽的特征看来是个黎博利,五官端正,长相还算不错,身高比霍尔海雅矮大概半个头左右,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岁至二十八岁之间,气质不够成熟,但姿势缺乏警惕性,身上也没什么气势,说明欠缺战斗方面的经验……霍尔海雅的目光扫过那个女性的容貌、坐姿,手上的动作与脸上的微表情,很快便在脑海中侧写出了她的形象。
随着霍尔海雅那宽腴脂润的厚软肥臀沉甸甸地压挤上桌前的那张椅子,让绵密软韧的饱满臀肉都在绷紧到极限的包臀裙的约束之下弹性十足地摊开在冰凉的椅面上,她的视线也迅速扫过了那个女人手上把玩着的一枚黄铜怀表。
——那上面散发着的源石波动显然是某种法术的造物,让羽蛇那双锐利的眸子都为止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但对于早已在一代代先辈传承的记忆中见惯了大场面的霍尔海雅而言,那种微弱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小孩子手里的玩具一般可笑而毫无威胁。
看来那位特别的女妖没说错,这种程度的小把戏,的确很难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只是这家伙的身上没有与那枚怀表类似的气息,显然不是正牌的那位施术者,顶多只是受那个施术者器重的棋子罢了。
霍尔海雅那双亮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傲慢与轻蔑,但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自然地从那只怀表又挪回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她见过这个女人,在前期准备的调查期间,霍尔海雅所收集到的信息里有她的身份,她是这座制药所所长的妹妹,相当于组织二把手的位置,许多见到她的人员都会崇敬地尊称这女人一声“副所长大人”,至于里面有多少是被操控了心智的后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