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兄弟二人路上接连遇到那种不计成本的刺杀,陈哲越想越觉得合理,那种不管不顾压上一切的气势说是布局成事,显然是太过疯癫,但若是保命求生,就合情合理多了。
“事已至此,想退怕是难了。”陈咨叹道,此时退出,也早进了对方要拼命灭口的范围内。
“嗯……那大哥你便同杨腾、卢帆他们慢慢继续查吧。”陈哲想了想:“我这边还是要想办法再增强些力量……贤妃家中富甲一方,赵三辅和户部尚书也有钱有势,他们若是散尽家财用尽权势,天晓得能从江湖中买回什么怪物来……实在不行,咱们还是写信回京,请娘亲过来一趟吧。”除开卢帆,陈哲身边现在有林纾橙、林纾柚、本慧、叶素心、王桢儿,连带他自己足足六个通天境,就算贤妃他们把天台寺打包买回来,陈哲也敢硬扛一战,就怕他们买下的不止一个天台寺。
金磬儿不是说了么,八大门派当中的影山派和另一大派已经卖身了……影山派虽不如天台寺、上清宫和普度禅院,可也有五个通天呢,再加上另外一个大派,以及不太可能却也不得不防的那三个邪道通天……此外,金磬儿自己标价五万两,能卖给陈哲,也未必不可能转头就卖给贤妃那边,且五万两银子的价钱,江湖中除了金磬儿,还有很多通天愿意卖呢。
唉……这个江湖到底怎么了,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才能搞好侠义呢。
安排忧心忡忡的大哥早些安歇,陈哲转身又出了门,直奔城中的青楼美玉楼。
没什么烦心事是嫖一场忘不掉的,尤其嫖的还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大美人。
“哦?没想到驸马爷这么快就愿意答应奴奴了?”美玉楼后院的雅阁轩榭中,依旧是一身盛装的金磬儿看着前来拜访的陈哲露出狡黠的笑容。
“没错,毕竟七夕也没几日了,我想了想还是先答应你,至于武选司的事情,等我回京之后帮你办妥。”陈哲也不想讨价还价,索性按前日约定全部应承了下来。
“哦,驸马爷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七夕花会,可没这么急切啊。”七夕花榜虽然冠名七夕,但只是让各路花魁从七夕开始逐一登台展示表演,一直要等到中元节灯会方才张榜评选,张榜之前都能随时加入,这个借口显然糊弄不住金磬儿。
见她脸上狡黠笑意越发浓重,陈哲便也不再兜圈子:“确实有些急切,影山派背后的朝廷大人物正在招募人手,我怕你先一步被人买走。”金磬儿灵动的眼珠子乌溜溜的在那双狐媚眼里转了两转,继续笑道:“那驸马爷倒是不怕我趁机抬价?”
“影山派上下能挡我娘几剑?”陈哲直接翻出一张底牌。
金磬儿笑容一滞,微微泄气道:“驸马爷有妙仙剑在手,确实有恃无恐,又何必急吼吼地来找奴奴。”
“那是我娘。”陈哲叹气:“若是自己能摆平,谁愿意搬出自家老娘?”
“想不到驸马爷还是个大孝子。”金磬儿不阴不阳地撇了个白眼:“既然驸马爷如此痛快,那奴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七夕花会之事,我们可要另算,就算奴奴做了琉璃湖掌门,其他事情都好说,唯独派中姐妹的投效银子可不能短了半分。”
“当然。此事我们七夕之时另算。”陈哲安下心来,细枝末节之事便也懒得与她计较了:“不过,交易既然已经说定,那金姑娘你是否该让陈某验验货呢?”
“啧,你今日是急事呢,还是急色呢?”金磬儿说着从轩榭圈椅上站起身:
“听说你的老相好王桢儿住进你那宅子了,怎的?以她的本事,还榨不干你?”金磬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身上那身华丽繁复的襦裙,陈哲也站起身上前帮忙,顺口问道:“原来你还认识王桢儿?”
“哼,那淫妇这两年没少骚扰我琉璃湖弟子……当真是男女不忌骚淫入骨。”金磬儿身上这套衣服完全不像某些女侠那样内力空空,反而里三层外三层繁杂无比,不过再复杂的衣饰,也在陈哲的帮助下一件件离体坠地,显露出这厚实外壳内雪白的仁儿。
“那你可曾跟那淫妇厮混过?”通天境侠女寸寸精炼的身子,陈哲也算见了不少了,然而眼前这具玉体依旧让他有眼前一亮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