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这些年收拢进后宅的女子不少,虽说是各有各的不同,但依照性情划分起来,总归还就是那么几类。
首当其冲当年便是麻木认命的,大宁的女子大半自打降生,未来命运便就注定,不少还自幼受了诸般调教,心里早如泥塑木雕一般麻木不仁,像是陈哲去年收拢的那几个官宦人家的玉观音庶女,平日里只知道在后院顺从听命,既无廉耻之心,性情也寡淡漠然,陈哲便也只当她们是个好看的摆设。
其次便是些温和听话之余,还会耍一些小心机的,就如林纾柚,不光会弄些小心思讨陈哲欢心,还时常在闺房床笫间搞些小把戏捉弄自家姐妹,自然就比那些只会听话的摆设有趣许多。
再者就如金磬儿、商鹿竹、本慧元能师徒等人,相比乖巧更多是魅惑,进了后院便似妖精一般,挖空心思就想勾着陈哲。
还有王桢儿、长孙妍,痴憨放浪,到了床榻之上,与其说是她们服侍陈哲,倒不如说是她们自己在寻欢作乐。
余下的几个,便有些特别了,如林纾橙,嘴上刁蛮任性,骨子里却是娇羞温顺,还有宋庭姝,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虽不如长孙妍娇痴,但淫糜放荡之处亦是乐在其中。
总而言之,陈哲虽是有心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可碰着那些性情特殊的,总还是会更偏爱一些。
对李静姝亦是如此。
李静姝出身读书人家,自小不曾受过调教,可规矩礼数却是浸透的,知道自己乃是侧室庶女,未来多半亦是与人做妾,该当顺服听话,然而偏偏她从开蒙起便学着父亲接触案牍文书官场往来,后来拜入鹤仙门又做了意气风发受人敬仰的大派弟子,难免养出一身傲骨。
这顺与傲到了陈哲面前,就让李静姝心中时时纠结矛盾。
陈哲好的就是这口,此时又有段鸥这种会做戏的搭子在场,正好能逼出这李静姝那独特的煎熬反差之感。
让李静姝学着段鸥裸身见礼之后,陈哲坐在石凳之上,伸直两条腿:“这两日一直东跑西颠的,弄得我腿酸脚痛的,你们便来给我揉捏按摩一番吧。”
段鸥对这等把戏自是熟门熟路,顺势一跪,四肢着地爬到陈哲面前,抱起他一条腿脱去鞋袜,随后面朝陈哲躺在地上,将他的脚掌搂在胸前垫着,然后双手使劲开始揉捏推拿陈哲的小腿,一面还低头去舔他脚趾尖。
李静姝裸身问安已憋的面色绯红,见段鸥这番做派,蹲在原地僵了片刻之后,一咬牙也同样爬了过来,抱起陈哲另一条腿脱鞋去袜,照着段鸥的样子躺下给陈哲按摩起来。
只是陈哲岂会如此轻易放过她,李静姝穿衣时身材匀称,脱了衣服却露出一对浑圆丰满的白嫩胸脯,即便躺平在地上,这对妙物依旧巍巍挺起,陈哲的脚掌踏在其中一堆脂团儿上,只觉丝滑柔软,极是享受。
陈哲索性抽回段鸥身上的左脚,一齐放到李静姝身上,勾了勾手指示意段鸥起身,与她耳语道:“你找工匠打造的道具都有些什么,且拿来与我瞧瞧。”
段鸥会意,瞄了眼被陈哲双脚上下夹攻的李静姝,转身扭着腰肢回屋取来一个丝布兜子,一股脑把里面东西抖在石桌上。
陈哲瞥了一眼,见石桌上琳琅满目一应俱全的器具,甚是满意,将双脚从李静姝身上拿开,趿着鞋子站起来,拿起其中一副皮眼罩与一条皮项圈,对李静姝道:“且起来吧,爬到我跟前来。”
李静姝好不容易从陈哲那双不停作怪的脚下解脱,刚松一口气便听到陈哲吩咐,只好又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
陈哲伸手给她带上了眼罩项圈,指尖触及她脸颊头颈,发觉她面皮还在隐隐发颤,被摸到了也有些躲闪之意,心中暗笑两声,开口问道:“你既然出自鹤仙门,身法该当不差吧?”
鹤仙门在江湖中出名的正是轻功身法。
李静姝带上眼罩之后,面上红晕越发浓重,并不作声,只是轻轻点头。
“那便运功吧。”说罢,陈哲拦腰搂住李静姝,双足发力跃上了屋顶。
“呜……”李静姝感觉不妙,正要惊呼又怕引人注意,连忙抬起双手捂住了口鼻,缩在陈哲怀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