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又见到菁华了,她还是一身的白色运动衣,我牵着她的手,坐在一道瀑布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满天的星斗。
每当我想她的时候就用酒把自己灌醉,醉了就没有清醒的痛苦,还可去去梦中找她,继续未完的故事。
这已是一年以后了,郭深把我和柏颜莎安排在了美国,住在纽约郊区林静静家的一处小别墅里。
郭深在我身体恢复后就帮我找了一个射击聚乐部,让我每天练习找回状态。可是我的手伤了筋骨,无论怎么练也达不到以前的水平了,拿枪的手总是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这深深的打击了我,我报仇的希望变的更小了。这也是我经常醉酒的另一个原因。
柏颜莎在林静静父母的安排下在读大学,林静静基本上每天就是呆在家里照顾我,做饭,搞菜,洗衣拖地。这一切我看在眼里,我明白她大概对我的心意,可我的心里已容不下其他的任何情感。林静静常常在我发呆的时候默默的看着我,陪着我流泪。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林静静躺坐在门前的草地上,这时郭深来找我了。
“志伟,有个事我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是不是你们要去抓刘挥了,带我一起去!”
郭深看我情绪激动了起来,说到:“不是的,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静静你去帮我们拿点饮料来好吗?”
林静静起身去拿饮料了。
见我情绪稳定了,郭深说到:“我们国际刑警组织调查一件很奇怪的案件很久了,有人在一片海域附近发现了一只‘幽灵船’于是叫了一群人上船去探索,结果全都是一去无回,跟船一起消失了没有一点踪迹可寻。可耐人不解的是在一个星期后那些失踪的人全都在海边被人发现了,个个都是活的,但却都是表情僵硬,四肢像木偶一样行动起来不连贯。连说话也是吱吱呜呜的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后来将他们送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大脑的神经系统基本全部损坏了。”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过林静静递来的饮料。林静静问到:“什么叫‘幽灵船’啊?”
郭深喝了一口饮料说到:“所谓‘幽灵船’就是指那些会突然出现在海里的船,看上去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而且一段时间后船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你根本就弄不清它到底是怎么出现和怎么消失的。”
说着看我一眼,接着到:“那些人报了案,警察局派了人去那片海域搜索,结果一无所获。不久有人在相连的海域又看见了那只‘幽灵船’,警察局马上派了人去,没想到也跟船一起失踪了,一个星期后才在海边被人找到。情况跟以前那些人一样大脑受损,成了白痴。于是这个案件就上报到了我们国际刑警总部,总部派专家经过仔细的研究,发现那些人全都是被一种神秘的外来力量侵入脑部造成的,但外面却看不见痕迹,由此推断很可能是一种强烈的电磁波。一般人的大脑是无法承受剧烈的电磁波的。如过无法抵抗这种强烈的电磁波再派人去也会是同样的结果,所以总部把这个情况跟一家医学研究机构分析了,经过两年的时间该机构研发出了一种基因药剂,除了可以百倍的强化人的神经系统,还能改变人的体质筋骨。然而,使用这种药剂的代价就是偶而会出现一些幻像,前面两个使用这种药剂的人都因为克服不了看见幻象的心理结果全都自杀了。”
郭深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着我。
我明白了他大概的意思。他又说到:“志伟,其实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我心里也是很矛盾的,我们既不想看到你就这样
消沉下去,也不想你去的话也变的跟那些人一样。”
我说到:“你是对的,与其我这样半死不活的下去,还不如赌这一把。我去。”这是我第二次赌命。
这时我才清楚其实人生就是在不断的赌博。
两天后,我在林静静的陪同下,和郭深来到位于美国华盛顿的一个医研机构。
这个机构在地底下,我们三人在引导员的带领下,坐在一个全透明的电梯里,下到了地面一百米以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