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爬过去,爬过去就让你们进去找人。”
老鼠指指**,得意洋洋地说。
“干,欺人太甚!”阿奇再度激动地挥拳就要往前冲,单子连忙将他扯住。
双方人马僵持不下时,一个小弟忽然从总坛跑了出来,“老鼠,雄哥要你放人进去。”
老鼠一听皱眉,却还是不得不让路放于皓等人入内。
屋内,雄哥一派安逸地坐在沙发上,身旁围着好几十名手下,见三人入内,雄哥抽了一口雪茄,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你们打伤了阿豹,又差点在我门口动手,是专程来示威的吗?”于皓往前一站,毫无畏惧,“不是,我们只是来把事情说清楚。
若不是阿豹先开枪射我的车胎,我也不会动手。
如果不是他来阴的,我不会回敬他。”
雄哥笑了起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笑意,反而一股寒栗窜升, “你回敬他,就是回敬我。
我看你是来讨公道的吧?那如果我说我不讲理,硬要挺阿豹到底,帮他报仇呢?”于皓一愣,没想到雄哥会有这种响应,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单子看于皓愣住,连忙一笑,轻松地站出来,“是啊,我们三个挂了不过是个屁,不过鹰帮包庇阿豹,阿豹飚车作弊,这种大新闻传出去,不知道是谁面子丢得大?”“对啊,我们三个就算嗝屁,也是跟雄哥撂过话的好汉,可是这事情传出去,人家要怎么说鹰帮就难讲了。”
阿奇也跟在单子后面帮忙呛声。
雄哥挑眉,然后哈哈大笑,“好,好气魄。
但是你们伤了阿豹,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必须给鹰帮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于皓仰首毫无惧色。
雄哥使个眼色,后头的心腹立即扔了一把刀出来,锋利的刀落在于皓眼前。
“看你诚意到哪里了,嗯?”雄哥看着利刃,仿佛没事人似的笑着说。
气氛立即严肃了起来,全场人都盯着于皓瞧。
于皓只是犹豫了半秒,眉也没皱,伸手抄了刀子,在单子跟阿奇的惊呼中,想也没想就往自己腿上刺下。
“阿皓!”单子跟阿奇大惊,连忙伸手扶起半倒的他。
于皓忍痛挥了挥手要他们别动,接着咬牙将刀子抽出,顿时鲜血直流,接着他缓缓站起身,站得直挺挺的,一旁老鼠等人不禁纷纷变了脸色。
“阿豹不能骑车,我现在也不能,就算扯平了。”
他从抿紧的唇间迸出话。
“靠,捅这一刀就想抵豹哥的帐?你当扮家家酒啊!”老鼠从震惊中恢复,虽然佩服于皓的勇气,却还是嘴上不饶人,“至少也要留下一根手指头才行!”本来老鼠还想趁机加重于皓的伤势,却被雄哥的心腹给拦住,只能在一旁耍耍嘴皮子。
“老鼠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雄哥不满地斥责了老鼠,然后回头看了看于皓,“好小子,算你够种啊。
好,我雄哥说话算话,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小子,我欣赏你!怎样,要不要入鹰帮,跟在我身边?”他笑着起身,走至于皓前头拍了拍他肩膀,赞叹道。
于皓白着脸,却还是坚决摇头,“我们三个不入帮派。”
雄哥没料到于皓会拒绝他,脸色一僵,正想发难,忽然外头传出躁动声。
回头一看,是辉叔持着警察证件焦急地冲入内。
原来语燕在家苦候不到早该下班回家的于皓,担心他出了意外,不顾会暴露行踪,打了电话跟辉叔求救。
“耿济雄,对付三个小孩需要这种阵仗?”辉叔连忙走到三人身边,看着围在堂内的人数,不禁捏把冷汗。
雄哥笑得轻松,“你们三个小朋友自己来找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大家聊聊天而已。”
辉叔瞥了一眼于皓血流不止的伤,愤怒地说:“聊天能聊到浑身是血也不容易了。”
单子趁这时连忙脱下自己衣服,用力绑住于皓的腿部,试图缓住流血的现象,然后他附耳小声对辉叔说:“辉叔,我们先走吧,阿皓流太多血了,得先处理。”
辉叔颔首,单子和阿奇左右搀扶着于皓,四人慢慢退出鹰帮总坛。
雄哥也没多为难他们,看着他们离去后,转身严肃地对老鼠说: “给我听好,如果战堂的人再找他们麻烦,就是跟我过不去!”老鼠缩了缩,拼命点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