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各路英雄豪杰也陆续前来,一些熟识的贵宾,直接进入赵家庄安住下来,至于那些小门小派的人,或是纯粹来凑热闹的单行侠,和赵啸天没有交情的,也没有贵宾引见的,就只有呆在赵家庄门外,等待寿辰之日到来,再行入庄献礼祝寿了。
毕竟赵家庄就算再大,要一次住下数万人,也是不可能的。
各路江湖中人都明白其中道理,所以被拒之门外,也没有人有意见。
而且江湖中人餐风露宿惯了,随便在庄外找个地方就可以休息。
加之人多热闹,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论江湖趣事,再摆上几瓶美酒,尽情畅饮,倒也不亦乐乎。
就算露宿一夜,也别有一番情致。
这种情况年年如此,这些江湖豪客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有些人专门提前七八天前来,就是为了和同道共享这一年一次的露天聚会。
当然,来参加聚会的大都是正道中人,还有少数景仰赵啸天为人的亦正亦邪的人物。
至于邪道中人,则极少前来。
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往年也有邪道中人来过,但大都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往往会闹出一些事情来。
不过,看在赵啸天的面子上,正邪双方都尽量避免冲突,虽然摩擦不可避免,但一直以来也没有发生大的是非。
刘剑等人从观浪崖回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十分,赵家庄客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刘剑悄悄往里面瞄了一眼,乖乖不得了,诺大一个大厅坐得满满当当,且人人都气度不凡。
刘剑略略用真远一扫,一股股强大的真气波动一一在脑海显现,显然这些都非简单人物,想必不是一派掌门,也是当世有数的高手。
不过刘剑没见过几个大人物,在场之人除了神天行夫妇之外,其余他是一个也不认识。
正当刘剑想收回真元时,突然察觉到有两股强大到让他心惊的真气升腾而起,如狂涛怒浪般向他的真元扑了过来。
一股炙热如火,一股犀利如锋,同样的不可一世,同样的深不可测!双方才一接触,刘剑就心头狂震,那无比巨大的威压不但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而且还生生切断了他和真元的联系,并循迹向他汹涌而至!刘剑大惊,忙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真元和血能。
那两股强大的真气失去了目标,从他身边拂了过去,带动他的衣襟飘然而起。
为了不被发现,他没用真元抵抗,只觉全身一阵燥热,然后皮肤也有一种被刀割的生疼感。
他心知有异样,忙低头看去,却见身上衣服有多处冒出缕缕黑烟,竟是被烤焦了,而且还有数处破裂了开来,裂口整齐平滑,竟是如刀割一般!刘剑不由心中一寒。
他知道,衣服冒烟,是那炙热的真气烧的。
衣服开裂,则是锋利的真气刷破的。
他当时已经完全敛去了气息,那两股真气并没有攻击他,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他心惊。
不攻击已是如是,若正面攻击的话,又会是何等的惊人?“怎么回事?”赵晓曼等人吃惊地看着刘剑,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身上冒出黑烟,是谁都会吃惊的。
刘剑还未答话,就有两人从客厅闪了出来,一个是赵啸天,另一个是个中年人,刘剑不认识。
不过看其气度不凡,不用做作,身上就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恢宏的气势。
而且刘剑还察觉到此人身上有种淡淡的犀利气息的痕迹,不由心中一惊:“原来刚才那股犀利的真气就是此人发出的,那么那炙热的真气应该就是赵晓天的?叛粽嫫?恕!?刘剑的真元本就有潜息的特性,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他再一次认识了赵啸天的实力。
而能和赵啸天同进同出,中年人的身份地位想必也不简单。
刘剑不由更加小心起来,全身真元都缩回了丹田,血能也潜藏到心脏部位。
毕竟随便用真气探查别人是为人所忌的,他可不想被人发现是他。
“刘小侠!你没事吧?”赵啸天忙向刘剑走了过来。
“我没事!”刘剑不知道赵啸天是否发觉刚才是他搞的鬼,心中有点惴惴,他试探道:“真是奇怪,无缘无故的我身上衣服怎么会突然冒烟?而且还有几处地方破了,莫非撞鬼了不成?”“师傅!”慕容默突然兴奋地走上前去,向那个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