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落地,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那其上流转着的、属于流云宗最正统的正道清气,在灵力的催动下化作一圈圈温润的青光,将洞内的死气与浊气在一瞬间涤荡得一干二净。
曾棠柔那一只已经按在气海处、正欲引燃金丹本源的右手,死死地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在油灯下熠熠生辉的紫金令牌。
那种正宗流云宗的核心主事气息,是这天地间任何精于隐匿的魔道修士也绝对无法伪装出来的。
“流云宗……长老令牌……你,你不是那魔头圣子?”
曾棠柔脑海中的疯魔在这浩然清气的洗涤下,终于缓缓退去,本能的惊恐与刚烈在这一瞬,突兀地崩溃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蜡黄、长相清冷普通的青年。
在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没有落入那吃人的合体鼎炉深渊的那一瞬间。
曾棠柔这一位原本在门内傲视群芳、脾气极其暴烈刚强的正道天骄,整个人在虚脱之下,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了冷硬的石床上。
“呜呜呜……师姐……师姐啊,都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