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唏嘘:“看不出来陆厅的演技这么好。”
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猛地张口灌入,像是在与什么做着对抗。
脸色,好红。
不、不会吧。
被下药了?不儿,大婚夜谁给他下药啊?
霁月默默退了两步,发觉自己心虚得紧,明明馋了许久,可一想到他被下药已经很惨了,还要被她一个干侄女恶意占了身子,好像更惨了。
她拎起水壶继续给他倒水,多喝点凉水总能降温。
一杯,喝了。
两杯,又喝了。
到最后水壶见底,他还是脸色泛红。
“我去烧点水。”
刚转身,腕上便一紧。
他的手温并不高,只有面颊泛着两抹酡红,看起来极不自然。
“我没事,今日的酒有些上脸,不用避着我。”
被他看出来了。
霁月尴尬一笑,把水壶放回桌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扯话题:“那……睡觉?”
察觉到对面的眼神火热了几分,她急忙解释:“我是说普通的睡觉,不荤不素不同床的那种。”
陆秉钊低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