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听我的。”
实际上,她偷睨了阿垃萨一眼,眼含鼓励。
好样的,阿垃萨。
她看这个渣男不爽很久了。
“那……”苏心雅嘴巴张开,又迷茫地闭上,最后只无措地点了点头,此时她一片空白的大脑莫名想到那个黑白头的哨兵。
这狗的确很像他。
看着就是个管不住的。
而那边,阿垃萨摇着尾巴,疯狂地在远臣身上撕咬,他还专门盯着远臣那张用来勾搭向导的脸咬,几个回合下来,远臣的脸上就有了好几个血齿印。
这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一下根本就不知道痛一样。
这样下去不行。
虽然被一只狗逼到叫出自己的精神体有点丢人,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远臣的精神体是一只陨石鳄鱼,身上布满着陨石一样的硬甲,虚虚的身影都还没有凝实,就往阿垃萨的腿上咬去。
寂星和远臣都是S级哨兵,但远臣比寂星足足多一年的训练,除了那些无聊的基础课程以外,他早就熟练地使用精神体作战。
“阿垃萨!“
在鳄鱼的嘴碰上阿垃萨的时候,于惜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可在这时,鳄鱼被一团黑影撞歪了嘴。
“喵呜!”
极有杀伤力的喵叫声响起,小猫气定神闲地舔了舔前爪,然后邀功似地转身,踏着轻而快的步子朝于惜走过去。
“喵呜~”
不同于刚才用来震慑别人的叫声,小猫这一声奶得像撒娇一样,撩在了于惜的心坎里。
“小蜜蜜,你来了啊!”
于惜开心地抱起小猫,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它的爪子。
天哪,这么小一个,刚才居然敢去打那么凶猛的鳄鱼。
小猫一定是为了她才奋不顾身的,简直太感动了。
“喵~”
小猫的尾巴慢悠悠地缠上于惜的手腕,湿乎乎的鼻子轻轻一颤,眼中划过一抹嫌恶。
唔……全是那只傻狗的味道。
臭死了。
可恶!
它今晚也要挨着惜惜睡,唔……不对,它要惜惜抱着它睡,然后它再抱着老婆草睡。
至于那头蠢狗……就睡地上吧。
“哟,怎么还打起来了?”
辰恩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走过来,宽松的黑色连帽衫半拉着拉链,脖颈上钥匙状的吊坠贴在他瓷白的胸肌中间。
他动作利落地拿下脸上的墨镜,然后懒散地插在橘红色的发间。
他唇畔间的笑意像是染了蜜一样,“不好意思啊,惜惜。”
“我好像来晚了。”
“还好,不算太晚。”于惜将小猫塞到他的手上,手指留恋地蹭了蹭小猫的毛。
自从知道精神体跟主人共感后,当时辰恩的面玩小猫,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那岂不是她摸小猫哪就是摸臣恩哪吗?
有点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