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因为……你明明送了汤药来,却还是把)|那,所以我才格外恼火。”
我一愣,刚要说我那是大度啊,就被他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隐忍,你是嫡室,无需那么做。就算你独断专房,蛮横骄纵,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眼里一片沉寂,“那个时候为什么……我们要那般辛苦……”
我心底颤着,这句话,一直想问他的这句话,他竟然问了我。如果他也不知道,那么谁能知道答案。
“为什么……”他一手轻轻附上我的侧脸,“我们明明彼此挂心着……可是还是走不到一起……为什么要这样。”
我伸手握上他的手,深深吸了口气,身后的流觞和嬷嬷已经退了下去,关上了内室的殿门。
微弱的烛光下,他的脸半埋在阴影中,鼻梁挺直。目光贪恋的留在他的脸上,直到……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
“这世上,有一些人是死也不能爱,一旦爱上……便是万劫不复。我们就是这样的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颤抖,怎么可能不爱。
“不是不爱……”他用手指轻轻封住我的唇,终是长叹一声,将我揽在怀中,我们……沉醉在那片刻的宁静之中,谁也不想打破,那隐隐的幸福。
景涵的百岁在一片祥和中迎来,这以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后宫一时半会安静得很,就连傅静都不再闹了,姚舒幻安心养她的胎,大理公主静静的刺绣做女红。反而浑身生了不自在,总觉得这般静谧背后藏了什么不平静。
天色渐渐暗下来,殿外一阵熙熙攘攘,我便知道是几个孩子们回来了。看着隙儿和景二人手牵手走过来的时候,我心下还是感慨万千。
“母后。儿子想让堂弟跟我一样在南书房上课。”饭桌上。景>:一板一眼地说。
我笑笑。示意他嘴边掉了饭粒。“祖宗地规定。叔伯家地孩子是上不了嫡子们地书房地。隙儿去不了南书房自是这个理由。否则乱了规矩。会让朝臣们说三道四地。”
“这有什么难。不过是父皇一个令罢了。平日里父皇也是疼堂弟地。”
见我眼底地犹豫和为难。尹儿忙拉住了景>:处。你万不可破了规矩。”
我看着懂事地尹儿。不禁在心底一叹。只是抬起筷子给他们各自夹了菜。便不再说什么。
看着小鬼们一个个吃饱喝足了。方领着隙儿回到内间。陆离本是等在内间。见了我。正要一笑。可看见我手里牵着地小孩。马上转换了温柔地表情。我咧嘴道:“留他一宿吧。明儿再送回陆修那。”
陆离点点头,脸上的喜意一时难以掩盖,一抬手唤过个奴才,叫他去端王府上通报。我让流觞带了孩子下去洗澡,坐回桌边,盯着茶盅就是不动,陆离反笑了,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辛苦你了!”
“我就是吃苦受累的命,一个个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没一个给我省心!”
“你自己个还不让人省心呢,何来的那么多心要操?”陆离笑了笑,直握上我的手,“走,忙得我忘了用晚膳,陪我补一顿去吧,一道叫执儿来,有话同她讲。”
这一顿用得难得的清静,只有执儿陪着我们用膳。桌上,执儿好不容易见了陆离,便缠着他说这说那,弄得不多的一碗饭竟吃了好半会儿,直到我擦了嘴,净过手,他们两个还笑眯眯的不知说着什么。
我一叹气,带着些许怒意,“执儿,吃饭的时候也要三心二意吗?饶了你父皇吧,他还有一夜的折子要判呢。”
执儿冲我一努嘴,不大高兴的埋头对付着手边的饭,倒是陆离颇有兴致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执儿,轻轻的笑了笑,“你们母女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执儿忙扬了笑脸,“父皇可是说执儿也是漂亮的,虽赶不上母亲的全部,可也有五六七八分对吧?”
“吃你的饭。”我忍着笑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