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饮部也马上传来通知,说痴汉正在西餐厅找碴。
冰块女叫我先去了解情况,我马上赶到西餐厅就是见到这模样。
「你们这酒还有没有在更高级的阿,我都喝不出味道。」
痴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明显在刁难侍酒师和侍者。
嘖,麻烦。
一个想法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如果我早冰块女一步把痴汉服务的妥妥贴贴,她不就会对我另眼相待?
哼哼,就证明给你看,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你冰块女才做得来。
我走向痴汉所在的餐桌,屈身向前。
痴汉服务守则六:无论是抱怨或者刻意刁难,倾听为上。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弯起专业服务式笑容,我轻声询问。
瞄了一眼,痴汉点了一杯1997年生產的sirah〈希哈〉红酒,配上他点的小牛膝,应该已经十分对味,理应上没有问题。
你这傢伙最好不要给老子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然老子改日绝对扎一个小人写上你的名字,假以时日有空就拿针开始戳。
「喔,是你啊,昨天你可真是叫对了人。我还没谢谢你呢。」
对着我露齿一笑,如同闪雷劈下,我瞪大眼睛。
这笑实在笑得太猥琐,令人寒毛直立。
顿时脑中浮现许多一言难尽的画面。
保身哥,难怪昨天问你痴汉有没有刁难你,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最后沉默的低下头。
为了我们l.l饭店的未来,你竟毫不犹豫的牺牲小我!
这情操是何等的伟大而高尚阿!
你放心,你的慷慨献身,我会订做匾额感谢你的。
接下来痴汉又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
「他可跟我聊了不少你的事。唉,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我的事?
收起因保身哥而生的慷慨激昂,我嘴角弯度依旧,但已皮笑肉不笑。
死保身哥,你昨天出卖我多少?
「我的事?真是太荣幸了,你们昨天聊了些什么?」
该不会把我偷吃痴汉迎宾水果中的一颗苹果给抖了出来吧!
「听说,你是farolia出来的。」
痴汉睥睨着我,眼神中的轻蔑显而易见。
「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只是想到我以前的一个学妹,常常以farolia为目标呢?好像是因为喜欢的人读farolia,而她的成绩却只能读我们marasivo餐旅学院。」
「我说你们这些名校出身的真有多了不起吗?还不是一样混了四年后跑到职场上从基层开始打滚。」
痴汉又晃了晃酒杯,这次一饮而尽。
从他的眼神你我看到许多情感纵横交错,回忆、黯然、迁怒,想必他曾经倾心于口中的「学妹」。
往事追忆无益,徒留无限感伤。
痴汉眼瞳映出了满满的忧伤,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其中那淡淡的哀伤。
不要难过,学妹没有选择你,是因为你整型也没用。
至少,她的选择,非常正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