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得从某人一看到我,不知怎么得,正脸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不断的弯腰狗腿打马屁,然后手上的酒杯不停歇的一杯接着一杯,结果怎么着了?短短一小时之内就醉得不省人事。开始跟我发牢骚了,说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天去跟你抢饭碗,你可是为了升职不断拚死拚活到现在,可我一来就顺手捡了便宜。」
头上掛满无数黑线,我已羞愧到不能再羞愧。
怎么可以脱口说出那么多废话,还让冰块女全部听到了。
「然后最后醉到四处去发酒疯,欸,当天宴客不只有l.l的员工,还有一大部分是外来的宾客阿,掛着l.l饭店的名牌给我到处发疯,真恨不得那时就把你给杀了。」
冰块女迅速的看了我一眼,换得我惊恐一脸。
不是开玩笑的,她绝对有想过,甚至已经想好尸体要丢到哪边了吧。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绝对把你给五马分尸。」
「小的罪该万死,谢娘娘开恩!」
「哼!知道就好。」
「原本想说你那蠢样会有人负责处理,结果居然一个都没有,康铭哲直接跟我建议把你扔到回收场。」
什么!保身哥我觉得我对你一点都不愧疚了。
「所以你最后就把我扛了回家,之后……」
了解了事情开端,后续我渐渐的抓得出头绪。
我没有再说下去,接下来的剧情我已经心里有数。
已经走到冰块女房前,冰块女晃着钥匙先一步走去开门。
从侧身来看冰块女,坚定的眼神,挺直的后背,彷彿对任何事毫无畏惧。
但自发生那件事后,我却没看过她掉过一滴泪,或者委屈的嚶嚶哭泣。
没有,似平常的一派冷静,还送我一套衣服。
遇到这种事还能如此泰然自若的女人,世界上有几个?
精明能干,不苟于笑,做事决绝,但是我知道的,那冷面之下的身材却纤瘦细弱,弱不禁风。
可即使是这样的人也需要朋友吧。
需要到,即使是砲友也罢。
突然又一阵鼻酸,为什么只要去尝试了解这女人,都会让人这么心疼。
为什么没有人能给她倚靠,为什么不试着让人了解她,为什么不试着示弱,总是逞强?
不管是捡我回家也好,上层刁难也好,到最近的痴汉事件,冰块女没有抱怨什么,但却把所有事情一丝不苟的解决。
再一次的,想抱住冰块女,但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没有贸然出手。
等等!
突然想起上次在馥凝厅的场景。
为什么冰块女那时明明对我的碰触异常反感,但今天却对我如此邀约?
突然想透,我体认到我的愚笨。
冰块女怎么可能会需要砲友?
她连轻轻的拥抱都忍受不了,又怎么会轻浮到能随便与人鱼水交欢?
心思细腻如她,是不是我一直说要负责任,可却总是让她看到我的不情愿,而
她并不想造成我的困扰。
她要我以为她把我当砲友,这样我就不会一直因为要对她负责而耿耿于怀。
吴肆呈,难怪你输人一截,人家什么都替你想好了,可你呢?
连自己捅出什么蠢事都不清不楚。
「我说过了,我会对你负责!我是认真的,没有不情愿!」
握住冰块女正转动门把的手,我直视着她的脸。
显然被吓到了,看着我,冰块女嘴角开始在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