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半眯的星眸,俯瞥骤视,一挺雄奇的自动重机枪架上沙包,枪口瞄中了她的甜蜜娇穴。
她怯羞地妩啼。
“太大了呀!人家会痛死的啦……”剑拔弩张,外加枪子上膛,她想悔棋亦枉然。
枪身向前下方冲锋,朱叶抬上小蜜的左大腿,枪口可以朝人瞄。
前端的迫击头,花朵的朵瓣外开,女孩惧、疼之下,抖得如梨花顺飓摆、枯草任土埋。
龟身再出,阴道口扩起,薄障轻隔。
“是蜜的守贞膜吗?我没试过处子穴的甜味,今晚来得值回票价,算来死也无憾了。”
一顶!
震击波使罗蜜的苦感倍进,柱头插穿守卫,如海涛之席盖攻占她的身体内部,哦!
她的芳心相交战,为何喜欢这种事?
早懂世故的小蜜,性之于她,如似家庭作业在温习,当然,独酌内含狂放的精华。
性爱之酒神,浇灌紫色的葡萄汁液于崇拜者身上,痴癫 传导,遂形神秘之宗教。
秘教。
“哎哟!轻一点!慢一点啦!……”小蜜告饶着。
朱叶的火头才起,数百连发的装填方毕,岂可说停即停?
发挥了中国人的固有美德─苦干实干、做了才算。
叶的毅力及动作可是卯足全力,不留命地撞钟,衷心包含的她,不挑剔地照收─女性的光辉也基于斯─她们太令人“竖”然起敬!
哦,肃然起敬。
少女的宝血缓自流着,河流蜿蜒,涓细款移,小蜜的清泪同声一哭。
朱叶的能耐非比寻常,刺突四十分钟仍不见射精─可怜的罗蜜,嫩美的下阴红如肿桃,情郎还没告终。
第九百下!
九浅一深的古法仍是抗衡不住蜜的羞美膣穴,他这方泄下感动的元阳,爆开的白瀑跟着拔起的大萝卜头喷溅,她的子宫及小壶内满载他的种子,人呢,倒在作怪者的怀中。
虚无缥渺间,快乐的远洋爱之船,出航了。
……
初学者的练习曲弹毕。二人都将面临不可预期的命运。
朱叶的母亲婉仪得悉他与小蜜的恋情,大为光火,认为爱儿“感情走私”、罗蜜是她的“头号情敌”!
朱父获知消息后更是震怒,监视叶的行动严密、不滴水。
罗汉这头,茹苦含辛拉拔长大的孙女竟然会背叛他─跟敌人相恋。
祖孙冷战,罗老三天三夜不与小蜜说话,女孩整整啼哭了三日。
小蜜作完总结。
香闺中沈寂片晌,三名甜婉听众的玉耳耳根俱绯红发烫。
最富感性的雨霜,她的薄小内裤与当时的罗蜜同等湿度,旋转椅中爱汁漫溢,坐立难安; 原香及莉莉亚亦不甘示弱,下体之濡滑程度媲美洪锋中的黄河。
“小蜜,你们好开放,很富冒险精神。为了无价的爱,连生命也愿舍弃罗。”阿香赞服着。
“这哪算什么呢?中国的“梁山伯及祝英台”、英国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坚贞伟烈的爱情诗章。人家的小情小爱,完全被比下去了。”罗蜜的眼眶噙住泪水,强忍不落。
“我跟叶约定好,万一双方家长反对到底的话,我们要一道殉情!”莉莉亚开口:“小蜜,你不在意朱叶与他的母亲有苟且之事吗?”
“叶是被勾诱的,不是出自他的自由意愿,人家不怪他。”
无私的爱、盲目的情。
雨霜调适好情欲后,她才嗲声媚啼:“好吧。小蜜,念你一片痴情诚心,人家会帮忙支持你的。”
“有雨霜姐姐和莉莉亚、阿香姐的奥援,或许不用使出最终的手段吧?”罗蜜她驿浮的心暂得安适。
多天未见笑容的她,总可露出娇人的艳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