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拒绝,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食品安全、重金属中毒的概念,人们下料都非常的狠。可能短期觉得效果不错,长期嘴都会烂掉。
而且用柳条纤维这么刷,牙釉质都要刷坏了。
他还是相信久经考验的传统工艺:尿。
初来乍到时他也对以尿漱口很不适,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大家都这么干。
尿是最广泛使用的清洁剂,在家时,他们装换洗衣服的桶就是全家的尿桶,用泡一晚,衣服第二天随便搓洗一下就干净了。
上次在大浴场买的埃及肥皂去污力还行,可能以后洗头就不再用尿和草木灰了。
他把依旧瘫软的卡米拉抱起来把尿,交换尿液漱口,用手指卷着麻布在嘴里刷牙后,他拎着便桶挤入拥挤的人流,去公厕倒便桶。
他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忽略了城市的臭味,这座城市依旧腌臭,只是鼻子被熏得脱敏了。
平时不干活的诗人,今天也拎着便桶,从人流中挤过来。
“维修斯,今天竞技场有比赛,我能买到第二排的票,你要一起去吗?”诗人问。
“好啊。”他当然不会拒绝娱乐活动。
洗了便桶,让诗人一起拎回去,他去找吃的。
今天很多店都不开门,他走了好一会才买到烤肠、煎蛋。
回到公寓,卡米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还起不来吗?”他给她把衣裙整理好。
“丈夫,我的肉好酸痛,我手都抬不起来,我是不是残疾了?”
“你这是在长力气,过两天不酸了,你的力气就比以前大了。来,我抱你起来吃,多吃肉才能长更多力气。”
他把她抱在腿上喂食,喂好了又用麻线给她剔牙。在这过程中,小妻子的目光都不离开他。
“我和诗人去竞技场玩玩,你能去吗?”
“我不想动,只想躺着。”
“那你就躺着,等我回来,我把食物、酒水放在床边。”
“嗯,早点回来。”
他把卡米拉塞进被窝里,让诗人和娈童先出门,他用桌子把门顶住后,从窗户翻出去,加入街上密集的人流,往竞技场方向走去。
“维修斯,我的朋友,难得你和卡米拉分开两人,虽然你已经懂得温柔的情话是爱情的食粮,但我仍有一些建议要说给你听。”诗人靠过来说:“如果你要对女人发誓,只能凭朱庇特之名起誓。”
“为什么?”
“因为朱庇特(宙斯)自己也时常向朱诺(赫拉)发誓,说他是忠诚不渝的,而实际上,他却经常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朱庇特,是唯一不会追究对女人发假誓的神明。我看你在对女人发假誓已经十分擅长,在发假誓这件事情上,有谁不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呢?只要她相信,希望就能保持长久。希望虽然喜欢让人受骗,却非常有用。”
维修斯点头同意,不愧是文化人,逻辑清晰、令人信服。
“你时时刻刻把卡米拉带在身边看着,或是现在把她锁在门窗里面,都无助于她保持贞洁。”
“嗯?”维修斯看向诗人,他为防止卡米拉被人破门而入掳走,用家具顶住门的举动被误解了。
“如果一个人不犯罪只是因为她必须不犯罪,那么她终究还是会犯罪的。你可以维护一个女人在肉体上的完美无瑕,但你管不住她在心里放荡淫乱。我们人呢,总是热衷于那些被禁止的东西,渴求那些根本无法获得的事物。这就好比床上的病人,当医生禁止他喝水时,他就偏想喝水。一件东西越是受到严密的看护,人们就越是想得到它。这些男人都心想,这个女人肯定美艳无比,若不然,她丈夫为何会被搞得这样神魂颠倒。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太爱妒忌地监守她,她就极有可能变成一个淫荡的妇人或妓女。所以,不要对她施加过多的约束,免得激发起她反抗的欲望。如果你想拥有的是一个贞洁的妻子,那你为什么要娶一个漂亮迷人的女人呢?你要知道,美貌与品行往往是不能并存的,而卡米拉肯定是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