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牲畜粪便,他把箭矢在粪便里戳一下,顶进骑士的下巴问:“现在要请我吃席了吗?”
“当然!当然!仁慈,我祈求你的仁慈。”骑士老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血从骑士的脖子上挂下来。
这些人啊!有武力时就和你讲实力为王,失去武力时就和你讲仁义道德。
“走吧,用一顿饭买你的命很划算。”
“是!太划算了!你真是仁慈的英雄!”
进入别墅前院,一只大狗冲他龇牙咧嘴嗷嗷叫,他搭弓,一箭射中大狗的腰。
呜呜~~,大狗惨叫,踉跄着逃进马厮躲起来,箭头从腰侧射进去,从屁股冒出来,等死吧。
“你的狗很不礼貌,我帮你教训它。”他拍拍骑士老爷的肩膀说。
“是,它平时也对我这么凶,感谢你的帮助,非常感谢。”
走进中庭,骑士说:“我这就去厨房安排,请你坐下喝点酒。”
“嗯,去吧。”他把背上的卡米拉放下来。
绕过柱廊,来到中庭和后庭的交接处,这里是个会客室,有一张书桌摆在中间,边上摆着几张椅子,向前看是中庭的花园,向后看是后庭的花园,位置很不错。
书桌上和书橱放着很多羊皮卷和莎草纸,还点着一盏用于加热印漆的油灯。
“卡米拉,你识字吗?”他问。
“我认字,丈夫。”她说。
“看看这些写了什么。”他让她坐在桌前,走到墙边柜拿银杯倒酒水喝。
“你是什么人?胆敢翻阅我丈夫的文件!泰坦!泰坦!”后庭入口,一个中年拉丁妇人厉声叫到。
卡米拉被吓到了,从桌下钻过来,躲在他身后。
从妇人的侧边,一个高大的黑人窜出来,匕首向他刺来。
他左手抓着黑人持匕首的右手,用力捏紧。
“啊嗷~”黑人侍卫惨叫一声,左手捏拳打过来。
他右手捏拳和侍卫对了一拳,侍卫的小臂缩短了一截,臂骨从手肘处穿刺出来,嚎得更惨了。
“泰坦?”他嗤笑一声,夺过侍卫的匕首,向前刺入妇人的胸部一划。
妇人的衣服和左奶被一分为二,露出黄白的脂肪和红色的乳腺,血液从组织里渗出来往下流。
啊~~,妇人用双手把被切开的奶子合拢,跺脚惨叫。
这些富人平时仗势欺人惯了,手下不知道有几条人命,让他们也尝尝暴力加身的感觉,岂不美哉?
此等美景,用来下酒正合适,他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还倒了杯给卡米拉。
她背过去,缩着身体不敢看这一幕,接过酒杯喝起来。
啊~~,妇人叫得很惨,双手抱着奶子,在把伤痕对起来。
他一巴掌拍开妇人的手,奶子又分开了,奶子里的一页乳腺掉在地上。
啊~~,妇人的泪水挂满惊恐的脸,急得直跳脚,捧着奶子向外逃出去。黑人侍卫也跟着向外逃出去。
享受!把人得罪他的人弄个半死,让他们经历漫长的绝望和痛苦,远比直接杀人更享受。
不去后院看看,就像下副本不开保险,他抱起卡米拉,向后院走去。
两个女奴相互拥抱着,蜷缩在角落里。
他在她们身边蹲下,说:“你们只是奴隶,我不伤害你们,但是我很饿,你们会给我做食物对吧?”
女奴用力点头。
“去吧,做好食物,我就让你们逃跑。”他押着两个女奴去厨房做食物。
“你冷吗?”他抱起不住颤抖的卡米拉,在柱廊下的沙发床上坐下问她。
“不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