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绮罗伸了个懒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道:“你是师姐听你的。”
……
……
大炎皇城,御书房。
林闻远端坐在龙案之后,手中捏着一份刚从边境加急送来的战报,眉头紧锁。
战报是林峰亲笔所书,字迹遒劲,十分紧迫:
“陛下,自昨日辰时起,苍风边境之军,其游骑斥候之挑衅、小股部队之摩擦皆已停止,边境线异常安静。”
“然,据我多方探查,苍风主力大军并未后撤,依旧陈兵于我边境百里之外,营寨连绵,戒备森严,总数仍不下万之众!”
“其偃旗息鼓,非为退兵,恐是暴风雨来临前之宁静,我想,苍风恐怕正在蓄力或调整部署,企图对我军发起总攻。”
“臣恳请陛下速做决断,增派援军及物资,以防苍风骤然发难!边关危矣,江山社稷为重!林峰 急呈”
“狼子野心!”
林闻远重重地将战报拍在龙案之上,抬手用力揉着阵阵发痛的太阳穴。
苍风王朝自打前段时间陈兵边境已经有些时日了。
这几日来苍风在边界小动作不断,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实在诡异。
正如林峰所言,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猛兽扑击前的匍匐!
苍风虎视眈眈,绝非虚言。
大炎与苍风国力相当,但苍风有合体境大能坐镇……
若苍风大举进犯……林闻远不敢再深想下去。
“呼……”
他长叹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对着侍立在一旁的太监沉声吩咐:
“传朕口谕,即刻宣丞相、兵部尚书、户部尚书、枢密使……及在京三品以上武将,至御书房议事!不得有误!”
“遵旨!”
太监身子一颤,躬身应了一句,快步退了出去。
……
不多时,御书房中已经站满了朝中忠臣及武将。
林闻远将战报的事情告知众人后,众人顿时就议论纷纷。
一武将一听此消息浑身气息暴涨,杀气腾腾道:
“陛下!苍风贼子亡我之心不死!林亲王所虑极是,此等宁静绝非退兵,定是聚力一击的前兆!臣请陛下立即下旨,让臣从京畿大营、各地镇守军中抽调精锐修士,火速增援北境!”
他话音刚落,一位身着文官服饰的中年男子马上反驳:
“陛下,国库近年虽有所盈余,但去岁南方兽患、今春邪修成灾,赈济所费颇巨。”
“若此时大规模征调兵马,粮草转运、军械打造、兵饷犒赏,皆是天文数字!仓促之间,恐难以为继。”
“且大军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国内民生亦会受到影响。是否……是否可先派使者前往苍风,探明其真实用意?”
“若只是虚张声势,或另有隐情,我朝贸然大军压境,恐反中其下怀,耗费国力啊!”
“钱大人此言差矣!”
另一位武将一听这话,马上又反驳:
“探明用意?如何探明?等到苍风的修士踏破我边关,屠戮我朝修士之时再去探明吗?”
“林峰亲王用兵沉稳,若非察觉真正危险,岂会发此急报?”
“赵将军忠勇可嘉,但未免过于急躁。”
这时,又有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沉凝的文官开口: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苍风此番举动确实蹊跷。若其意不在全面开战,而是另有所图,比如……以兵势压境,迫我在其他方面让步,又或者,是其国内有变,故作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