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绮罗听到这四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师兄的意思是他因为醉酒,难以控制接下来的“双修”吗?
所以会不会……会不会很粗暴?
她的脸颊更烫了几分,但事已至此,已无路可退。
最重要的是,她的确需要突破到六阶。
原本她还觉着自己说这种事师兄一定不会答应,可没想到师兄答应的这么利索。
这下师兄都答应了,她要是在故作姿态就有些不合适了。
“没……没关系的,师兄……”
于是,花绮罗鼓起勇气道:“你……你不用顾忌我……尽管……尽管来就好……”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向后一躺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引颈就戮的模样。
陆鸣:“???”
他听到花绮罗的话,疑惑地睁开眼。
借着微光,便看到花绮罗那副躺在榻上紧闭双眼的模样。
这丫头……到底在干嘛?
不就是帮她提升一下修为吗?
怎么搞得跟上刑场一样?还尽管来……我还能怎么来?
他晃了晃脑袋,也没多想,只觉花绮罗不胜酒力醉倒了。
“得,白准备了。”
陆鸣无奈地摇摇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如释重负。
他本就觉得酒后状态不佳,强行点化未必稳妥,既然“当事人”都睡过去了,那正好改日。
于是他站起身,想回主殿找个地方也躺下。
“睡吧睡吧,明天再说……”
然而,他刚走出没两步,身后软榻上原本“醉倒”的人影,却“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师兄?”
花绮罗水光潋滟的眸子,紧紧盯着陆鸣的背影,满是疑惑。
他怎么走了?
不是要……要助我修行吗?
难道师兄他反悔了?
陆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迟钝地转过身。
“嗯?你没醉啊?”
陆鸣揉了揉眼睛:“我看你刚才那样,以为你醉倒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状态不好,不如等明日你我都清醒了再说。助你修行的事,师兄记着呢,明天一定帮你。”
说完陆鸣又转身想走。
“不行!”
花绮罗一听要等到明天,顿时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借着酒劲鼓起勇气,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氛围也……也算营造了,要是等到明天酒醒了,面对清醒的师兄,她哪里还有脸再提“双修”二字?
恐怕连师兄的面都不敢见了!
“就今天!”
陆鸣脚步顿住,有些头疼地转过身,看着黑暗中花绮罗亮得惊人的眼睛,觉得这丫头今晚真是执拗得奇怪。
“明天一样的,乖,今天先休息。”
他像哄孩子一样敷衍地摆摆手,再次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