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了偏殿内侧那张柔软的床榻边,手臂一松。
“唔!”
花绮罗轻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陆鸣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花绮罗。
月光从陆鸣背后照来,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师……师兄……”
花绮罗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拉被子遮挡,手腕却被陆鸣轻轻握住。
“现在知道怕了?”
陆鸣戏谑道:“刚才不是很大胆吗?又是封锁大殿,又是……主动宽衣的。”
“我……我不是……”
花绮罗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毕竟,这一切,确实是她“促成”的。
“既然是你开的头,那接下来……师兄就助你修行。”
……
……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偏殿之中。
陆鸣是被宿醉的头痛扰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手臂,却感到一阵酸麻,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了一夜。
他侧过头,呼吸猛地一滞。
花绮罗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沉。
此刻,花绮罗那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白皙的脸颊上带着酣睡后的红晕,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垂落,红唇微张,气息温热均匀地拂在他的颈侧,带来丝丝痒意。
更要命的是,因为一夜的辗转,她淡金色的亵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那被薄薄衣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几乎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臂膀。
薄被只盖到腰际,勾勒出少女不盈一握的腰线和浑圆挺翘的臀峰。
陆鸣的大脑“嗡”地一声,酒意彻底醒了。
回想起昨晚的双修,陆鸣就有些尴尬。
最早见花绮罗时,陆鸣就想过他不是许仙,对蛇没兴趣。
可昨晚,他可真真切切的当了一回许仙。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就在这时,花绮罗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呀——!”
花绮罗那双初醒时还带着迷蒙水汽的眸子,在看清近在咫尺的陆鸣的脸后瞬间瞪大!
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睡后的粉红瞬间爆红成一片火烧云,眼神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马上坐起身背对陆鸣,根本不敢再看他。
“师……师兄!我……我……先走了。”
“醒了?”
陆鸣也是有些尴尬,但尽量维持着平静问道:“走这么急?不多睡会儿?”
花绮罗细若蚊蚋:“我……我该回去了……”
陆鸣也坐起身晃了晃脑袋:“好了,师兄说到做到,已经你的修为到了六阶……”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