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梦幻般优雅笑意的钴蓝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想着卷轴上所描述的“以欲念为锚点”,信浓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涌动的波澜,将提前准备好的,凝练后的卷轴所制成的符箓贴在胸口,以示仪式开始。
然后,她以一种缓慢而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凑近那根仍在微微勃动的肉棒。
其上雄性淫靡的气味越发浓郁,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点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
第一次试探性地触碰,带来的湿滑温软的触感,让信浓全身猛地一震,那种滑腻的口感远超她的想象。
她强忍着下半身隐隐涌动的欲望,开始试探性地舔舐。
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划过敏感的马眼,仅是几下,便激得肉棒彻底挺立起来,顺着她舌头的动作轻轻地跳动着,回应着她的挑逗。
“唔…”
信浓发出了一声低吟,她惊讶地发现,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口舌动作,她的身体竟已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一股炽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她大腿的内侧。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信浓的耳尖一下子便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
她从未想过,即使没有指挥官的引导,仅凭自己主动的口舌侍奉,身体竟能情动至此。
难道说,自己的本性深处,其实也潜藏着异常深厚的性欲吗?
信浓轻抿红唇,强行将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奇异念头甩开。
她望着眼前那根已然完全耸立、与以往做爱时大小无二的肉棒,鼓起勇气,张嘴将半个龟头纳入自己柔软的口腔中。
熟悉的雄性气息掺杂着温泉硫磺味,从她的嘴中一直连通到鼻腔,直冲而上,熏得信浓原本就有些迷离的眼神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朦胧。
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温柔而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指挥官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尖轻巧地剐蹭着泛红的龟头。
这种极致的舒适感,让即便仍处于幻境中的指挥官也下意识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
将肉棒的包皮往下推了推,信浓开始追寻起指挥官气味最浓厚的地方来。
她稍稍放松喉咙,让肉棒又更深地吞入一段距离。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密地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的舌尖便探触到了冠状沟处凝结的些许痕迹——那是一抹泛着微黄的白色精斑,几天前她为指挥官口交清理时,因羞涩而未曾彻底舔舐干净的残留。
她试探性地用舌尖探向那些精块,却在即将接触时停住了。
过往的矜持与礼仪,在内心深处悄然提醒她,其实用温泉水清洗干净即可,然而,身体深处涌动的原始渴望,却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直接用舌头将其卷食。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信浓探出舌尖,轻柔而坚定地扫过冠状沟,准确地找到了那些余物。
过于浓郁的气味冲得她眉头微蹙,但口中俏舌却坚定地向着肉棒上的污垢扫去。
“唔…”
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她的双眸已被氤氲的水汽湿润。
那些污垢的口感远谈不上好,黏腻而带着难以言喻的咸腥,仿若遗忘在桌上凝结发酵的过期酸奶。
但她的舌头仍不由自主地在这些非液非固的精块上缠绵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冲击着她大脑中所有感官神经,仿佛口中舔舐的并非肉棒,而是她自己身上的所有敏感点聚集在一起后形成的部位。
在她的细致舔舐下,那根肉棒愈发地坚挺,马眼中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透明液体。
信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侍奉正变得越来越沉醉,甚至连口腔内的积攒的温润唾液都变得浑浊起来。
终于,所有的污垢都被清理干净。
信浓想吐出肉棒喘息片刻,但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按住了她的头,让她不把嘴里这根巨物的精液彻底榨干就不能松口。
她愈发卖力地大口吮吸着肉棒,嘴部的动作比以往品尝冰棒时还要更快、更深入。
当舌尖第三次扫过敏感的铃口时,原本在口中任凭她摆布的肉棒,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信浓立刻加重吮吸力度,连脸颊都因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