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训练可以最大限度的让我保持尽可能长的精力充沛状态,并且极为有效的将训练的成果烙印在我的脑子里,就好像现在,我根本不需要最初的那样费心的去做出各种姿势,因为现在的我,一动一瞥皆是完美。
这是人偶的成长。
当然,如何高效的调教训练我,这是AI需要思考的事情,我只是有点好奇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继续的翻阅着我的记忆,在‘火’熄灭之后,我陷入了一片木然,宛若一具活尸,木然的在AI的指令下做出各种动作。
然后就是各种不合格,被电,甚至频率相较之前还要更高一些,这倒也挺合理的,这段时间的我虽然听话,但能力不行,别说清理遗迹时的课后练习,就连上课时在AI的谆谆教诲下,动作与神态都少有合格的时候。
幸好AI没有情绪,不然真的会被气炸的。
不过这种恶劣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迎来的转机。
大概是在调教进行了三个半月的时候吧,那时的我正把从遗迹中找到的肉棒黏在一个残破的,没头没胳膊只有躯干和和腿的男性性偶的身上,进行着骑乘式的服侍训练。
不过原本AI预定只需要三个不连续的学习周期,并辅以长达一个月的巩固训练就可以完成的课程,被我拖了足足两个月,AI教了我足足七十多个循环周期都没能让我合格,导致当时训练时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再被AI用电击惩罚,惩罚完听AI教授要领,并辅以观看VR视频教程,接着再去练习,不合格,再被电。
当然,不只是骑乘式训练的课程被电,同期的手侍奉与素股也是近似的场景。
但瞎猫也有机会碰上死耗子,行尸走肉也会有运气好的时候,木然的坐在另一具人偶身上扭动着屁股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可以从AI哪里得到一次合格的评价,然后也是第一次没有从AI哪里得到惩罚的电击,而是标志着奖励的,温和而酥麻的刺激。
不被电击反倒是被奖励的感觉,真的很好。
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是所有存活至今的生物,铭刻在基因里,体现在意识中的生存法则,而我自然也不例外。
不想被惩罚,不想被电,不想蜷缩在地上打滚,不想要双手捂着肚子张大嘴巴无声的哀嚎,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要躲避的害。
而那温和的电流刺激或许没那么的舒服,但它指明了一个方向,指向了一个更为美好而光明的未来。
抱着这样的本能,这具迟钝的活尸被注入了活力,停滞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那双冰冷的瞳孔,也逐渐拥有了温度。
‘我’振作了起来。
意识的主观能动性是惊人的,尤其是对那些聪明人来说,思路上的变通,经验的归纳总结,所能产生的效果远超刻苦训练,而恰好,我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人。
视角转回记忆,那时的我跨坐在男人髋部的我疯狂的扭动着臀部,臀肉与肢体的‘啪啪’碰撞声和肉棒在小穴内抽插的‘噗滋噗滋’声响回荡在狭窄的走廊内,交叠在一起的回声再传入耳中便显得格外的响亮而淫秽。
不过我当时飞速运转的大脑并没有去思考如何通过这门课程,身体也没有模仿VR中那个虚拟的我的动作,因为单纯的模仿训练是下等的学习方式,而上等的学习方式是先问要什么,再去想怎么做。
那么AI的目的是什么呢?
古代人创造性爱人偶的需求是什么呢?
答案出乎意料的简单,那就是需要一个长得像人,行为像人,思想像人,但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来满足他们在性这个欲望下的所有欲求,从视觉,听觉,触感,乃至最后的肉欲,给予他们肉体上的完美享受。
而AI所有的课程,所有的训练,以及所有的劝谏教导,都是为了能让我扮演这样的一个角色,让我成为一个优秀的,能给人类提供完美享受的性爱人偶。
那……这难么?
简单,这对我来说,可太简单了,对于是曾经是男性的我来说,这可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