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收拾战利品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第一舰队的“老”将其实对这个已经没多大兴趣了,当初创业时,天天海上抢劫,天天拖着一大溜破船回港,然后到船厂逼老板出高价回收,早腻了!这些事情,就交给阿尔谢尔张浪这些新兵打理吧。
发财发财,发不了财!小子们都高兴的太早,捞到什么好东西都要归公入库,再重新分配。
白辛苦,瞎高兴!战利品计有:三千俘虏(本来都是阿港我们的人,当了海雷丁的降兵,又当了我们的降兵。
算了,反正都是小兵,理由是被强者胁迫,没办法和他们计较。
计较的话,就找头领,找白痴安东尼奥.品塔特好了,比较能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几十万金币,五百条霰弹枪(这些也都是我们的)六条从未见过的巨型桨帆两用船这个隐藏型船只被士兵用缆绳各自拉开后,排队归序,分别用绳子拖在我们的船屁股后头,活象一串用绳子串住的俘虏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些船刚才在战斗中损毁比较严重,动力系统低能,看样子要在克里特岛呆两天,简单修复一下才能带它们上路了。
奇怪的是有一个人跑出来,对这种船型左看右看,比较感兴趣。
大家也很奇怪,这是谁啊?穿着打扮不象个喽罗,不伦不类的,不会是个敌间吧?谢尔认得他,间接介绍道:“这个人我认识,叫铁礼列·滕尼,意大利人。
生于热那亚水手家、富商之子。
第一次接受父亲工作率船出海却在阿力山卓遇到我们,我将他抢个精光。
呵呵,他没脸回去,沦为乞丐,后来遇到金牙,因为金牙又将我们海盗家族抢个精光,成了他间接债主,这个家伙就赖上金牙了。
金牙也奇怪,随他上船,还吩咐我们给他份工作。
这阵子他做过船上的测量员、船木工,都干的听不错的。”
法鲁南发话道:“金牙看人很少走眼。
既然这个铁礼列·滕尼工作做的不错,那就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派人告诉他,想做什么研究都可以,如果作为船木工对新型船只有兴趣的话,你就说我法鲁南可以做他的担保人,将俘获的六艘巨型桨帆两用船都拨给他,随便他拆散组装,任他研究。
出不出成果我不管,重要的是研究,还有一条,可不能拐了船跑了,否则我这个担保人必率武装舰队天涯海角追杀他。”
海面上突然一阵阴风细雨,水面上的波纹也起了不易察觉的变化。
金牙的船长可都是预感直觉很强的航海高手,马上警觉起来,断言道:“乖乖,不是海底漩涡阵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先兆,快离开这片海域,进港躲避!”七八十艘船匆忙进港,将克里特小港塞的满满的,航道经常式的塞车!然后是一两万海盗上岛,岛上的草木也惊了,逞沦人兽?这年头海盗TMD的太多了,简直泛滥!不过半天后岛上的居民放下心来,这些海盗还不赖,挺有纪律的,不扰民,都在野外搭篷露营,买卖也公平。
最让居民对他们印象一下子改观的是:这些汉子消费水平太高了,经常跑到家里掏一把金币高价收购果子酒,让每个有自酿酒的家庭喜笑颜开。
谁不喜欢大款,谁不喜欢凯子啊?干脆长驻军不要走了,让我们克里特岛人靠军营致富创收吧!——————————————————————————————大家想起过牙牙吗?他已经消失了好多天。
金牙在亚特兰提斯遗留文明的废墟里这个样子孤独地想着。
自从被晕糊糊的死猫无情送入海底,象一把高速鱼枪在水下加速穿行,其间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后来终于来到这个以前的堕落文明废墟,孤独啊,已经十几天了,一个人在水下废墟游荡。
平凡人没有海盗女神赋予的“游泳不死技能”,不可能在海底自由呼吸,自由游走,是以亚特兰提斯成为人类文明史上神秘的遗留,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被发现的秘密,沉睡在地中海海底的奇迹。
但因我的来到,它就被揭去神秘的面纱,从水手和海盗口中的传说中走出来了。
这里的文明叫我惊异,却也叫我失望。
残墙断垣不堪,万年海底沉寂,不能掩盖它昔日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