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如愿见他变了脸色，心说老头儿，你道行还是没够。
只是刚刚那句话也不见得能套出这老头多少话来，吴邪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微微蜷缩一瞬，继续往自己刚刚那句的猜测上加码。
“你放心，我只想知道那时候的事情，另外的那件事情，我并不感兴趣。”
盘马老爹将烟斗放在桌子上：“你到底是谁？”
这副态度...吴邪心底提起的那口气松了些，欧耶，又蒙对了，他就是个天才！
“你还是不要问的好，整件事情，你需要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就行。”
吴邪学着三叔忽悠自己的样子忽悠盘马，从兜里摸了摸，掏出他跟胖子俩人一起凑出来的钱，放在桌子上。
王胖子想伸手去拦都没来得及。
他用眼神问候吴邪，不是，说好的就给两张呢？
吴邪现在没空搭理他，只是直接将钱推到盘马面前，又说了几句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话，试图将人的话套出来。
盘马一开始还试图试探吴邪是不是在诈自己，但吴邪这么多年显然不是白混的，最起码cos他三叔他cos得还是很像的。
眼见是碰上硬茬子了，盘马老爹垂着头，终究还是松了口，但他说这件事情不能让张起灵一起跟着听。
吴邪迟疑了片刻，不知道这盘马老爹又打的什么主意，可看他实在态度坚决，吴邪只能叫胖子带小哥先出去。
而盘马老爹看着身上带着一股让他由衷恐惧味道的人出去后，叹了口气，他本以为将当年的部分真相抛出去，就能藏住另外一件事，但结果人是带着答案过来的。
虽然答案不全，但显然没给他什么糊弄的空间。
盘马老爹只能将当年考察队的真相说出来。
吴邪也终于听明白他嘴里一直说的那个死人的味道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考察队，人都死了。
吴邪面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和波澜，他听着盘马老爹一边叹气，一边好像很悔恨一样，说着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
为了一些吃食，他跟村子里的另外四个人一起，将当年进山的考察队全部杀害。
但让人惊愕的是，不久之后，盘马再次上山想要装作偶然发现这件事情，把消息带下山。
可他居然在那处地方，见到那天晚上被他们杀死的人，全部活生生出现在营帐里。
就好像那天晚上他跟另外四个人，从没动过杀心，也从没做过那些造孽的事情一样。
盘马说：“不过我在那些死了又活的人身上，闻到了一股之前他们身上没有的味道，那一定就是死人的味道。”
“你那个朋友身上也有这个味道，他跟他们一样，都是湖里的妖怪。”
吴邪陷入了沉默。
他脑海里设想过盘马藏着的秘密很多种情况，也设想过很多种版本，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真相。
吴邪有一肚子话想说，但看着盘马，他对面前这个老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恶心，真恶心。
为了自己内心的贪婪，为了那么点东西，他们将那些人都杀了。
那么多条人命。
“最后一个问题，照片上的青年见过吗？”
盘马老爹睁着自己浑浊的双眼，看向吴邪怼到他面前的照片。
那是吴邪从云彩那里听完谢小哥也来的消息后，抽空去镇子上打出来的。
原本是想着再找村子里其他人打听打听。
但现在吴邪看着这老头，将照片递过去，也算派上用场。
“认识，水牛头沟，我碰见过这人，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
吴邪面无表情将照片又从他手里拽出来：“他们是来这里找一个人，你在水牛头沟见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了吗？”
除去当年考察队的事情，盘马老爹自觉没什么还有需要隐瞒的，对于这个问题，他没作多想就回道：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