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总是透着一股水气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让人闻着都觉得心情能好上不少。
但吴邪是个例外，他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看向石桌旁捣鼓小灵通的谢淮安。
“谢小哥，大冬天的，有...有必要穿得这么少吗？”
“对...对啊，谢小哥，我觉得现在我鼻涕流出来都能立刻冻上，冷啊。”胖子接话。
吴邪跟王胖子，俩人站在刚下了一夜雨的院子里，穿得一个比一个单薄，北京的冬天不比杭州暖和。
这种天气一人一件单衣站在院子里扎马步，鬼知道是什么感受。
黑瞎子看了眼穿得比那俩傻小子还单薄的谢淮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他有些好笑：“行了你们两个，马步的姿势标准点儿，一会儿就出汗，冻不死的。”
眼看实在不可能再多穿点，吴邪牙齿打颤，只能强逼着自己先照谢小哥说的练着。
自家二叔让拜的师，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谢小哥这么要求，一定就是有分寸。
黑瞎子见他俩不再抱怨，对着俩倒霉孩子又乐了两声，才收了视线看向旁边的谢淮安。
他下巴抬了抬，指着院子里两个扎马步姿势都不标准的半吊子问道。
“你这训练是准备怎么练啊？”
院子里的两个傻小子觉得那是在训练，但几个老古董却都是知道，这种基本功也就练练底盘。
真正要说训练，马步扎上十年也成不了谢淮安张起灵那样的。
那种身手，都得是专门的方式教出来的。
谢淮安避而不答，看着小灵通里发出去的消息有些满意。
“待会儿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黑瞎子挑眉，不知道谢淮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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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
霍仙姑正给桌子上的花修剪枝叶，听着身后站着的霍秀秀把谢家那位的消息转达给她。
她笑了声，不知是什么情绪：“倒叫他们老吴家攀上了个好的。”
吴家的人硬赖着谢家那位，将自家的长孙送过去给人当徒弟。
霍仙姑一开始听说的时候，还想着谢家那位就算收了也未必会上心，眼下的局面却是谢家那位递了个消息，想借她家的训练场练老吴家的长孙。
吴家那个小孙子，还真是命好。
以前的老九门成立至今，没落的和转行的比比皆是，如今的九门早就不是当年长沙的那个九门了。
如果说现在有哪一家还能拿出个大型训练场地，估计也就只有一个霍家。
谢家那位要练徒弟，想就附近找个地方，霍家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
“奶奶，那我们借不借？”霍秀秀低头瞥见自己手腕上戴的那只成色极好的镯子。
“怎么不借？谢家人开了口为什么不借？”
霍仙姑想得就比自家孙女儿要多得多。
按照传来的消息里，之前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谢家那位的朋友，是姓汪。
谢家人再怎么说自己处在中立，有那么一个姓汪的人在，九门里也没谁敢全信。
但那位又收了个九门的孩子当徒弟，还愿意找霍家用地方，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在平衡谢家对两边的关系。
练徒弟哪里练不了？愿意用九门的地方本身也是谢家表明立场的一种方式。
谢家收养过一个关于‘它’的孩子，九门吴家的长孙又给谢家人当徒弟，虽然是硬塞过去的，但看如今谢家那位的动作，也没有不上心不是吗？
这样一来，两边的关系也算彻底平衡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