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心空结所图谋的,也正是琴酒。
他是组织的topkiller,是boss直属的心腹,是组织内最锋利的一把刀。
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也只是作为一把刀而存在。
一把很好用的刀。
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
琴酒的潜入悄无声息。
他没有搭乘新干线,也没有驾着他那辆招摇的老爷车出现在国道上。
他走的是山间的小路,开的是不知道从谁手里抢来的一辆普通的家用车,以最不惹眼的方式靠近了长野市。
很显然,他是打算蛰伏在暗处,等待合适暗杀的时机。
琴酒到长野的第三天,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也姗姗来迟地出现在了长野的山路上。
出现在驾驶位的人是伏特加。
这毫无意外是一种暗号。
“来这招啊。”
玄心空结抱着笔记本电脑,半倚在床头。
屏幕上显示的是监控的画面,摄像头聚焦在那辆车的驾驶位上。
“看来琴酒已经看到我们撒下的饵了。”
“要开始行动了吗?”
青年站在桌边,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接着他端着马克杯走向玄心空结所在的方向,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玄心空结没抬眼,只伸手去接,却是伸了个空。
她动作一顿,抬眸,有些纳罕地看向青年。
“小心烫。”
诸伏景光说着,将手里的马克杯转了小半个圈,才将杯柄递到了少女的手里。
手指在杯柄划出的弧线间擦过,交错的温度与杯里热茶的温度一并逸散在了空气里。
玄心空结轻笑了下,很快又将视线挪回到了屏幕上。
“他们的战书都下到我们脸上来了,这个时候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
她将杯子端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其实并不烫,入口恰到好处。
甘涩交织的醇厚味道在舌尖晕开,很是让人熨贴。
“我知道你不会害怕。这个时候也没有退缩或者犹豫的余地。”
诸伏景光坐到了她身边,柔软的床垫向下微微陷进了一块,于是少女的身体也自然跟着床垫的方向朝他倾斜。
玄心空结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子坐正,侧头:
“我其实应该害怕吧?”
“那毕竟是琴酒,和他交手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我肯定不可避免地会和他正面对上,风险很大。”
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一板一眼:
“我以前不会担心受伤,也不会担心自己是不是会死掉。那个时候做事总会更放得开手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那么乱来的话你会担心。”
“要顾虑的东西变多了,需要害怕的东西也变多了。这样果然还是很麻烦。”
“所以我把后背交给你了。”
*
伏特加来得十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