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拉起肖忉的手,步步向后退去:“知道刚刚我在做什么了吗?”李响很气愤的质问肖忉。
“不知道。”肖忉木然的摇了摇头,但是李响嘴角没有擦净的血迹还是让他有些寒意。
“那现在对面的寥仲年是什么情况你总知道了吧?”本来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正在试图象挤牙膏似乎的挤出一点法力来做出一个结界保护自己和肖忉的安全,可是被肖忉一把拉倒到地面之后,前功尽弃。而大量的法术已经外露,没有做成一个保护结界,反而传到空中后形成法能波动,巨大的法能波动彻底改变了周围的磁场,而磁场的改变正好促始在地下的不知名的物体寄居入了寥仲年的身体里。
李响从肖忉手里接过了一张面巾纸,把嘴角擦了干净。又瞪了一眼肖恨。”这一切就是你造成的。本来寥仲年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而由于你的卤莽行事,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现在我已经没有法力了,我看你怎么对付它!”李响恨恨道。
“没有法力?你怎么会没有法力的?”肖恨很不明白这件事情。难道法力不是和力量一样?没有见李响使用法术,怎么会没有法力了呢?
“说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李响火气是俞发的大。”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肖忉更加的迷糊了。对面的寥仲年全部的身体都从地底下面拔了出来,他撑着,站了起来,向着肖忉和李响的位置一步一步的增了过来,行动极其的缓慢。
“法宝,法术。你还有什么可用的?”肖忉问李响,他现在不是想把寥仲年给打倒,他现在是很想知道,寥仲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以让他恢复到正常。虽然肖忉不知道在寥仲年身上倒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任谁都知道是那个女尸体在寥仲年身上做了手脚。
寥仲年还在缓缓地身他们走来,他的目光呆滞,一点做为人类的反应都没有,他的脚拖拉着地面,昨天晚上被风吹断的几节竹子节甚至刺入了他腿部的肌肉,可以看到鲜血从竹子节和肌肉的结合处咕咕的流了出来。在寥仲年身后托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想不想救他?”李响突然又问了一名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废话,我不想来这里做什么?”肖忉一面看着寥仲年,怕他对自己和李响发动突然袭击,另一方面又很担心寥仲年,怕李响如果还有什么法宝的话,会伤害到寥仲年的生命。”你告诉我怎么样可以救他?”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解法力。”李响道。
(废话,这是你刚说过的了。)
寥仲年还在缓缓的逼近。
“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我又不是茅山道士!)
寥仲年又逼近了数步,距离肖忉只不过有三米远,在现在的位置他只要发动突然袭击,只要一扑过来,就可以完全锁住肖忉的脖子。肖忉一面埋怨这位大小姐现在说话吞吞吐吐,一面紧张的护住已经没有法力的李响,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很后撤。
“我告诉因为今天是我——我家亲戚来了。”李响推开肖忉护在自已身前的手。”女人在这两天的功力是大大打折的。更何况刚刚因为你的卤莽,使我大量的法力外泄。”李响说前面两句话的时候有些害羞,可是到后面责备肖忉的那句话却说的很大声。
“怪不得了。”肖忉一面紧张的看着步步紧逼的寥仲年,一面思考李响这两天的古怪行为,包括脾气也是越来越坏,原来是女人总是每个月有那么两天。可是大小姐啊,现在怎么救寥仲年才是关健啊。不过因为李响刚刚说了现在是她的生理周期,肖忉也就不责备她把她失去法力的责任全都推到自己了。
“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还有办法救他?”肖忉又护住了李响,这次他真的拉着李响向后撤了。一个完全没有法力的李响,现在已经完全等同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现在需要保护。现在肖忉唯一希望李响做的,是说话不要再这样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刚刚她明明说过有救寥仲年的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