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发烧后,小薇一个人操持着里里外外,无心和天华“做游戏”。
渣男成性的天华自然什么力都不肯出,甚至想趁热和小玉来一发,结果被小薇嫌弃地推开。
“小薇力气怎么这么大?”可越得不到的,就越是沉迷。
无聊的天华在快递盒里翻出一瓶烈酒。
看着发热呻吟的玉美人和小薇忙碌转动的百褶裙,天华知道,今天有福消受此等佳酿的只有自己,于是坐在窗台边斟了一杯,大大方方地吃起了独食。
火辣的感觉穿过还在肿痛的喉咙,瞬间抵达了腹部,无处发泄的浴火撩拨着天华。
还好到第十天下午,玉美人就不怎么疼了,体温也降了许多。小薇也一直陪在爱人小玉身边。
可越到晚上,天华越想撕碎裙子,狠狠肏射那个似男又似女的人……对了,还有精液,美味的精汁肯定是不能浪费的。
想到这,天华又饮了一杯。
好热,有点晕……
晨曦,新生。
毛细血管里快速流动的情欲,让绯红爬上了消瘦的脸庞。
迷离的情丝在秀气的睫毛下打转。
整个躯体如波浪般在床边舒展,下半身的荷尔蒙和口中的满足完美同调。
小薇弯曲上翘的粗壮巨根在天华的指缝间露出狰狞的血管痕迹。
“好长,根本握不下”天华被阳光反射得看不出颜色的双手一上一下 并握着小薇滚烫的尖刺,在颌下旋转套弄着玉茎和蛋子。
“姆~嗯嗯,滋溜,滋溜,嗯嗯,喝啊”换气的天华并不没有觉得吃鸡巴有多少快感,只是机械地模仿着自己日过、见过的女孩们口交时的模样。
企图从这些成功案例中找到自己苦苦寻觅的撷精之术。
“在哪里?在哪里?是不是牙齿弄疼它了,还没出来吗?好想吃,精液的味道好喜欢。记得……小玉那晚是这样的吧?”阳康以后,做了好几天梦的天华变得想象力异常丰富。
他闭眼回忆着一场场精液喷射的场景,他的视角不知不觉地贴近了口含肉棒的人,这样更方便此刻的他代入,他似乎真能感受到画面中的女人们品尝肉棒的感官和心境,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在学习取悦肉棒的同时,天华把女主角们娉婷扭动的身姿也一并学了去,仿佛含吮肉棒本身就能挑动他的情欲。
值得的,一切能让我吃到精液的方法都是值得的,天华在小薇的裙底这样勉励自己。
没有阴谋,没有人逼迫,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天性。
【小薇冰丝白裙被天华提至腰上,落下的裙摆刚好盖在天华的头上。刚刚发烧了一夜的玉美人看着这副画面,脑海中显现的却是:跪在海边祭坛的圣洁修女双手合十地向昂首展翅的凤凰虔诚祷告。
翻转的被子盖在小薇的小腹以上,小薇的手半推半就地抓着天华的头发。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发的美腿青年在接受短发雌奴的服务。
作为一名女心的ts,孕酮和抗雄不耐受是一种折磨。
小薇对怎么吃药打针都减不下去的怪物很是无奈,而作为欢场的玩物,她必须接受客人们各种离奇的恶心癖好。
因此,除了王杰这样会讲情话的温柔客人,这名长着怪异巨屌的美女常常经受滴蜡、探针、封孔、穿刺等折磨,阳具变得更加惨不忍睹,却又依旧那么粗壮。
而实施这些离奇惩罚的,是各路道貌岸然的“正常人”,也不乏钟情巨物的女客人,和喜欢嗦尿的男客人。
像天华这样精液上瘾的客人一直是小薇收入的重要支柱,甚至还有一些前来朝圣的骚0和更重口味的同好姐妹。
但工作归工作,小薇对此并不完全享受,羞愤、自卑、痛苦和快感一直在她脑中天人交战。
“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呢?”小薇常常这样想。除了王杰、玉美人和ts群里的同类会把小薇当女孩子,其他人都把人妖作为她的首要标签。还有两个例外,那就是天华和蜜儿,他们眼中的小薇,是个始乱终弃、下落不明的渣男、嫖客。和天华的想法类似,当发现天华的嫖妓也使蜜儿再次伤心,小薇是真心希望帮助天华回到蜜儿身边的,尽管其中一个鸡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