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是一只鹤吗?”
“不像!”午孟鹤笑得不能自已。
孟企看她笑得灿烂,也笑了,拿着裱花袋又走回来,说:“那让为父再画上一画。”
说着用奶油盖掉了“小鸡图”,开始重新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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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健回来已经是下午2点出头,他进门,眼睛直瞟向茶几上的蛋糕——蛋糕的侧边已经裱满了奶油小花,红白相间,看起来已是像模像样。
他走近一看,说:“你们怎么在上面画了只鸭子?”
厨房和书房里顿时传来两人的爆笑声。
姚健一边招呼着午孟鹤,一边走向厨房,“小鹤来,有东西给你”,他说。
穿着T恤短裤的少女屁颠屁颠地跟着,在餐厅坐下,这时孟企也走了进来。
“小鹤,生日快乐,”姚健热烈地说,“这个是礼物。”
手中是两张光面的纸条,午孟鹤接过一看,是主题公园的门票,两张成人票。
“这太贵了。”孟企皱起眉。
望着午孟鹤脸上不太过于表露的喜色,孟企沉吟片刻说:“小鹤只能收下一张,另一张你自己用。”
“别死脑筋,当然是爸爸陪着去更开心啦,是不是小鹤?”
午孟鹤眨巴着眼,来回看着两人。
“怪不得你问小鹤多高,但是不行,今天不是我生日,我不收。”
“想得美,两张都是给小鹤的,随她邀谁一起。”
“行啊,说不过你。”孟企无奈。
于是两个大男人沉默地注视着女孩,迫切地希望她做选择,孟企希望姚健带小鹤去,姚健则希望父女俩去玩……这两位都既想去,又不愿意去。
“随便我和谁一起吗?”午孟鹤清澈的声音响起。
“嗯。”姚健答到。
“那我想和魏姐姐还有灿宝一起去玩。”
孟企和姚健两人一副大败的样子,瘫在椅子上不动弹了。
午孟鹤咯咯笑着:“好啦,爸爸,健哥,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去店里陪你们两个。”
姚健突然恢复了神彩,叫道:“那说定了。”
孟企慢悠悠地问了句:“几号的票?”
“8月5号,七夕。”
“那人岂不会很多。”
“确实是。”
突然孟企从椅子上弹起来,说着“我的礼物也先给你吧”,就往客卧房间里钻,不一会儿拿回来一个扁平的大纸盒,说:“小鹤拆开看看。”
午孟鹤拆着盒,眼神不停地打扫孟企,直到盒子褪到地上,包装袋打开,露出一个双肩背包来,这是个风格简约成熟的皮革背包,主体颜色是黎明前的银河色,拉链、小挂饰、提手、松紧绳都漆染成粉色,银灰色金属扣熠熠生辉。
背带上还附加着能减轻脊背压力的弹性面料,可背也可手提。
“你之前的书包是小学用上来的,该换个了。”孟企柔声说。
“爸爸……”午孟鹤眼睛里闪着流动的光。
“还得是老爸懂啊。”姚健无不羡慕地说。
午孟鹤想要把礼物收起,手一提猛发现包里有什么东西颠了一下,发出疑惑的声音。
孟企急忙说:“就是标签和一袋干燥剂,没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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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宝和他妈妈于4点过半时候到了,看见蛋糕静静地安放在茶几上,插了12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