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由认定这是一次失败的性爱,太小,太紧,也太疼,而且还流出了血。
在她想象中与父亲的结合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一定会克服万难,共登极乐。
不该是这样的,这肮脏且污秽的血成为了阻碍两人的距离,也许到此为止了,她想。
“小鹤,”孟企招呼她过去,“想啥呢?我们还没滚完床单呢。”
午孟鹤懵头懵脑地赤身爬过去。
“你以为性爱就只是身体结合是不是?”
孟企的声音就像水滴在湖面上,扬起涟漪,下一刻他吻了上来,如痴如醉地索取着自己。
孟企让午孟鹤背朝着他,把身体趴下去,一对柔软的臀部贴到了孟企面前,股沟中间的小穴与菊穴彻底敞开在男人的视野中。
“爸…这个姿势…好羞……”小鹤把手伸到后边,竭力想要掩住自己的小菊。
孟企不闻不顾,轻轻地舔上她粉红的花心,刮扫她的嫩肉,并将舌头探进小洞里,清甜带有一丝铁锈味道的花蜜在口齿间流动,他鼻子呼出的滚烫热气打在她娇嫩的黏膜上。
“唔嗯…”不间断的快感搔动着她的内心。
午孟鹤下意识握住了在她眼前一跳一跳搏动的男根,刚刚进到自己身体的就是它?竟然是这么大的吗?她无法不去想,亦无法控制自己不脸红。
仿佛为了呼应孟企一般,她尝试性地用舌头去舔了一下紫得发亮的龟头,她发现光滑的它舔起来意外得畅快。
它没有味道,顶多有点润滑油和橡胶的混合气味。
它是硬硬的,也是弹弹的,比自己的雪人小玩具硬实一些,她曾经因好奇舔过小玩具,但她从来没敢对孟企提起,它们俩很像。
但是底下的柱子就不同了,它崎岖、凹凹凸凸、硬的吓人、看起来不可爱,午孟鹤每次舔它都会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她很快发现舔到龟头的伞帽一圈、茎柱和帽子连接的一圈沟缝,以及茎柱背后的一小段时,爸爸身上的小玩意儿就会动一动,有时是变紧,有时是抽动,正如她之前用手撸它的时候那样。
孟企用的出乎意料、破坏性的行动打断了她,他将食指探进了幽深的蜜穴花道中去。
“啊!爸爸…爸!你在干嘛啊嗯~”
湿润、温热、紧迫,孟企向内探索,指腹转动向下,挤按着多褶的肉壁。
“舒服吗?”晶莹的液体从指缝间淌下,在手指和私处中间牵起弧形的水桥。
“嗯……嗯!咿!”
孟企突然感觉手指摸到了一个充满凸点的部位,他勾起手指,朝下施力按了按那里,随即感到一阵迫切的紧缩,阴道仿佛蠕动起来,似乎要将手指吸进去,小鹤也同时高鸣起来。
“这是什么!啊…!爸!不行了~我嗯…不呜…不行不行,要去了…!呜嘤!”
小鹤的手在床上乱挥,想要找一个支撑,她洁白的脊背蓦地抬起,屁股却沉低了,姿势仿佛蛙爬一般,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展开。
她的脖子伸长,脸仰起发出“哈啊…”的声音,一头黑发胡乱的遮盖住额前,乳头尖尖朝外翘起,腹部此刻仍在打颤。
孟企扶住身软的她,让少女坐在自己怀里,屁股安放在自己的小腹下。他将她的腿往前伸直,并拢,用柔软极富弹性的大腿内侧包夹住阴茎。
午孟鹤睁开因情欲的告解而微眯的双眼,发现自己正完全躺在孟企的仿佛扁舟的身体上,她转过头去,心无旁骛地和他接吻,眼中全然是满足的爱意。
她感受到腿间那话儿越变越硬,伸手掣住那个紫红的大李子,揉搓它,双腿略微弯曲并往中间夹紧。
这时孟企取过润滑液,浇在她的手上。
女孩无需说明,就已然会意,用沾满黏液的手上下飞速搓动起来。
两三分钟后,两人都察觉到精道的膨胀,搏动几下,精液从龟头喷洒而出,飞上二三十公分的空中,落在小鹤的大腿和小腿上。
两人均无力去清理酣战后的落叶残红,午孟鹤只是扭着身体,将一只小小乳房贴在男人的心脏旁,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规律、慵懒地呼吸着。
孟企则将手放在她弯折的腰线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微笑心满意足。
两人视线交融,仿佛彼此就是世间的全部。
不知什么时候,孟企叫她:“小鹤……午…孟鹤。”
“嗯?”她愉快地回应。
“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