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用麻烦的,这不就认识了嘛,我姓吴,吴蕙兰,跟妜环一样叫我兰姐就行。”妇人一笑。
“您和魏小姐是朋友?”
“可不是,她是我从小看大的。”
孟企和午孟鹤面面相觑。
“兰阿姨您几岁了?”小鹤问道。
“42 咯。”
“看着像……20 多。”
“你叫小鹤吗?你嘴可真甜哟。”
“兰阿姨,魏姐姐还好吗?”
“应该还好,给她点时间回复回复,她呀,年纪还轻。”说着她看了孟企一眼。
“一起喝杯?我刚要下楼买几听啤酒。”
“不了兰姐,和小鹤还有点事要处理。”
蕙兰的视线落在午孟鹤身上,又回到孟企身上:“行,有机会再聊。”
孟企转动钥匙,打开门,午孟鹤先走进去换起鞋来。
孟企则迫不及待地拆开信,里面是两张叠好的 A4 纸,分别是孟企母亲和孟企自己的体检报告。
孟企掏出自己的那张,跳读至传染性疾病的条目下。
在逐条确认自己没有携带疾病原后,他随手把信一抛信,蹲下来,将坐在地上换鞋的午孟鹤一把横抱起。
小鹤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四周景色旋转,她目光不移开半分。
睡前,孟企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午孟鹤换好睡裙爬上了床,她一边用手梳着长长许多的头发,一边跨坐到孟企身上。
“爸,还要多少天啊……”
“再过 6 天,6 天……”孟企看着她,眼神中是安慰和坚定。
她把头发全部撩到左边,带着略有些成熟的挑逗感觉,她圆圆的脸蛋像是清池底下的鹅卵石,眼神中反射着点点秋波。
她的左眼的眼镜片下方,两颗淡淡的痣像一对双子星,是她独特的徽标。
看着孟企痴迷的目光,她笑起来。
“爸,你那个硬硬的。”
孟企不说话,只是用手抚摸她的脸蛋。
午孟鹤小嘴微启,眼睛微眯,害羞着回看着他。
“暑假怎么不出去走走?待在店里多无聊。”他说。
“我怕爸爸被人拐走。”
“小傻瓜,小傻瓜小鹤。”
“你才是傻瓜。”她回嘴,然后继续说。
“爸,”小鹤指了指自己胯下面那个顶到她股沟的坚硬物体,然后撩起睡裙,用嘴咬着边边,用含糊的声音说,“要帮你吗?”
孟企看着女孩洁白的腹部上方,两个小小的球体均露出下半部分,埋在她那天蓝色内裤底下的肉棒更硬了几分。
“不了,不是时候。”他说,“爸买点东西。”
7 月 19 日晚上 7 点,姚健载着孟企、孟红盈、午孟鹤共四人来到餐馆“西城食记”。
这是一家还算大的中餐餐馆,大厅里摆着 8 张圆桌,均是中式风格的实木桌椅,四人走进了一楼的某个包厢里。
在等了十来分钟后,孟企和小鹤走到餐馆门口,等待最后两人的到来。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下,张茗和李莉下了车,与午孟鹤说说笑笑走回包厢。
孟企拿出自己烤制的蛋糕放在旋转桌的中央,与去年不同的是,蛋糕上不再画着“小鸡”了,这次确真价实就是一只“鹤”,并且除了草莓还放了黄桃、猕猴桃、椰果,以及多了一根蜡烛。
午孟鹤将第 14 根蜡烛插入蛋糕中央的奶油中,戳开了“鹤”的脊背上的可可液线条,在房间一旁待命的服务员立刻就上前为蜡烛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