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说：“是啊。”
“所以我们能怎么办呢，只有支持路州市进行医疗改革。”
“路州市的医改，必然和省里面有牵扯，但凡涉及路州市的医疗利益，省里面的公司，人，该亮绿灯就得亮，不能讨价还价。”
赵海棠点点头：“我记下了。”
“我会通知下去。”
陈舒又看着陈海辰，说：“海辰，你呢，你有话讲吗？”
陈海辰看着陈舒，他问道：“妈，就必须支持路州市的医疗改革吗？”
“就因为爸在主导，我们就必须支持吗？”
“爸刚刚也说了，路州市医疗改革成功只是第一步，他想要的是钱东省医疗改革成功。”
“钱东省一旦进行医疗改革，必然能把我们给牵扯进去，我们一旦被牵扯进去，还能独善其身吗？”
陈舒冷声道：“那是后面的事情。”
“我们只看现在。”
陈海辰摇头：“妈，我正是觉得要看现在，所以不能支持爸。”
“路州市的医疗改革必须失败。”
“只有路州市的医疗改革失败，钱东省才会起全省医疗改革的念头。”
陈舒盯着陈海辰，摇了摇头，说：“海辰，你懂什么？”
“你没听到吗，是苏道炎推荐你爸去主导路州市的医疗改革的。”
“路州市医疗改革失败，你以为钱州市就不会医疗改革吗？”
“苏道炎打的什么算盘，我看不出来？”
“你爸成功，他会借鉴路州市的医改经验，让钱州市的医疗改革顺利推行。”
“你爸不成功，他会吸取你爸失败的经验，继续在钱州市进行医疗改革。”
“所以，你要清楚，支持你爸对我们只有好处，就算是坏处，那也是将来钱东省推进全省医疗改革的时候。”
“现在，你爸输了，那就彻底输了。”
听到这里，陈海辰不由握紧了双拳。
他咬着牙，冷声道：“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现在，连我都得帮他了，我凭什么帮他，我就是不能帮他，我帮谁，都不会帮他。”
陈海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这么一番话来。
在他吼完之后，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赵海棠说：“哥，爸也是为你好，从如今的结果看来，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陈海辰瞪着赵海棠：“你给我闭嘴。”
“他是你的爸，不是我的！”
陈舒听到这话，直接抽身站起来，朝着陈海辰的脸上甩了一巴掌：“他是海棠的爸，也是你的爸。”
“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还抽你。”
被打了一巴掌的陈海辰冷笑了一声，他盯着陈舒：“妈，你可以自己骗自己，但是我……”
“我不想自己骗自己了。”
“我爸，不是赵鸿山！”
说完，陈海辰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了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