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婠身红光,脸上溢满了小女子的幸福。
原来,原来穿上喜服的感觉是这般的美好,女人最美丽的一次就是成亲的这一天,她要把自己最美丽的这一天展现给她最心爱的男人。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婠婠激动得流下泪来。
“怎么又哭了,再哭的话你可和小狸的花猫脸有得一比了!”身后,崇儒已经换上了大红的新郎服,搂住了她的纤腰,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婠婠,你真美丽!”“我们,我们试着来拜一次堂好不好?”婠婠转身过来,淡淡地道。
“你还真的是比我急哎。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还是等初十那天拜吧。
一生只拜一次堂,不能儿戏的!”崇儒面色微微一变,顿了一下。
“我说了我们只是练习一下,我,我怕那一天我会紧张。
崇儒哥哥,你答应我,答应我好吗?就这一次,我只要这一次!”婠婠紧紧地握住崇儒的手,一脸的渴盼,说着说着泪水又流了起来。
“好,好,我答应你就是!瞧你这个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嫁不出去一样。
本少爷勉为其难,收了你吧!”崇儒看得一阵心软,自然是不能拒绝她的要求了,一边握紧了婠婠的手,无限柔情地看着她,“我们,我们这就拜堂!”一边说着,纯净地笑了笑,无比郑重地勾起婠婠地手。
两人肩并肩地站着,随着崇儒的一声高喊:“一拜天地!”二人已经低头行礼起来,跟着是二拜高堂,最后是夫妻交拜。
拜到最后,崇儒却是故意用头碰了婠婠一下,咧嘴冲她一笑。
做了个鬼脸。
原本是想着逗笑婠婠的,可是婠婠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怔怔地望着崇儒,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了,婠婠?”崇儒见得婠婠++了。
自己也是这样随意不正经的性子。
“崇儒哥哥!”婠婠闭了闭眼,忍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一把抱住了崇儒,伏在他的肩头,微微地啜泣起来,她不能哭,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子,可是一想到两日后地分离,一想到正月初十那天的婚礼,她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她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这个男人。
可是在强悍的命运面前,她没有不低头的理由。
不回去,雍王府将被毁灭,袁家和高家也将遭受劫难,几百条人命在自己手上拽着,她又岂能这么自私。
熟视无睹!“丫头,怎么了?”崇儒蹙了蹙眉毛,这样多愁善感的婠婠她还是第一次见,平时的她总是没心没肺的,偶尔还在自己面前闹闹性子,确实是非常的可爱,这样单纯干净地女孩,是自己想要守候一辈子的伴侣。
崇儒想松开她。
帮她擦去眼泪,可是婠婠不肯放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好像自己随时都要飞走了一样。
“你不要动。
让我多抱你一会!”婠婠吸了口气,轻轻柔柔地说着。
“好,我不动!”崇儒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了婠婠的纤腰,爱怜地抚摸起来。
“崇儒哥哥,你答应我,永远都要快乐,永远都要洒洒脱脱的,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自暴自弃。”
“嗯,我答应你!”“好好地记住今天的我!你记着,婠婠永远都是你的新娘!”说完这一句,婠婠已经放开了崇儒的肩膀,忽地踮脚起来,香唇已经贴上了崇儒的嘴。
崇儒一时间只觉得身体里有一阵电流激荡而过,捧住了婠婠的后脑勺,**四射地拥吻起来,抵死缠绵着,开始在婠婠地身上攻城略地,右手顺势插进了婠婠的胸衣里。
婠婠面色绯红地望着崇儒,娇喘连连,这一刻,她只想让自己就这么无限地沉沦下去。
可是窗户外一道犀利的目光提醒了她,自己不可以这么做,远嫁鞑靼,她身为皇族中的公主,定然是要验明正身的。
如果被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她所有的牺牲都是白费了。
在崇儒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地时候,婠婠制止了他,娇羞的面容上有一丝隐隐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