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出现副作用,云墨溪和吴江率先以身试药。
却是又呕又吐,还发着烧,急得翦瞳如坐针毡。
到了第二天上午,云墨溪和吴江的情况才好了起来,身上的红斑一下子少了很多,面色也有了些许的红润,说话也有力气,不再出现胸闷头晕的迹象了。
小裳和大夫这才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崇煊便命了人将药方一个个地发给了患者,喂他们服用。
一时间,广州城却是平添了几分生机,街道上,原本哭啼地声音转而被一阵阵欢喜地呼叫取代。
感染了瘟疫的患者在服用了药方之后,身体也渐渐地好,死亡笼罩地阴影逐渐地在人们地心中淡去,时下,踏破了将军府的门槛,前来拜谢小裳和崇煊,一时间,小裳成了全城地救命恩人。
看着大家平安无事,小裳心中自也是欢喜不已的,这一场瘟疫,她已经连续四天四夜都没有睡过好觉了,再加上自己又是有身孕在身,却是累得不行,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昏倒在了桌子旁。
软榻旁,崇煊一脸愁绪地看着**昏躺的女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睛里满是疼惜和怜爱,看着那安静祥和的容颜,一股悲伤的感觉从心头涌了起来。
嫁给自己也快半年了吧,这半年里,他没有做到一个尽丈夫的职责,给她的却是无尽的伤害和痛楚。
而她,却是那么云淡风清,那么悠然大度地接受了自己带给她的一切痛楚,没有半句怨言。
这一生,他亏欠小裳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不会感情用事的人,可是自从遇到了她,这一切都变了。
和玉秀清婉做戏的那一段日子里,他每天都背负着深深的内疚,看着她欲说还休的眸子,他心中有的,只是一阵阵心痛。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冲动地将她拥抱入怀,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也无怪乎连李广茂要骂自己是个冷静到冷血绝情的人了吧!“山,山有木兮木有枝,你,谢谢你的成全。
我,我会活得很好的。
我,我……”小裳喃喃自语地念叨了起来,眉头不住地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痛苦难过的表情。
“小裳,小裳……”崇煊低下头来,想要听听她在说什么,可是后面的话却消失在了唇边。
小裳静静地安躺,嘴唇也停止了**。
崇吁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乱,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么,她心里的那个良人会是自己么?一时之间,和小裳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玉秀清婉曾经说过小裳有心上人了,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清婉对自己的一种试探而已。
还有行风的黯然离开,他与小裳之间,真的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么?恐怕也不尽然吧。
“煊哥,煊哥!”小裳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沉思的崇煊,支起身子,一边握住了崇煊的手。
崇煊哦了一声,这才从沉思中醒悟过来,看着一脸憔悴的小裳,心头忽然自责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小裳都这个样子了,他还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不应该,抛开了烦乱的心绪,崇煊一把抱住了小裳,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中,深深地道:“小裳,你醒了,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我只是有点累而已,你不要担心我。”
小裳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愁云的崇煊,低低地道,“煊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军中的弟兄出事了,他们,他们是不是还没有好?崇明,崇明他好了吗?”“没有,他们都很好,他们都醒过来了。
小裳,你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好不好,也要顾顾你自己,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宜太过操劳的。
明天,明天的事情都让我来处理,你好好地在家休息一天,什么都不要管!”崇煊轻抚着小裳的面颊,无限怜惜地看着她。
“可是,可是……”小裳还想说些什么,崇煊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可是了,总之一句话,你要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你已经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这样的话怎么行。
你会让我担心的。”
“你不也一样没有睡觉么?还说我!好了,我明天不去就是了,那你,你要小心一点!注意身体!”小裳温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是男人,怎么能和你比?小裳,现在没有什么比你平安无事更重要的了。
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崇煊闭了闭眼,有些怅然起来。
“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小裳点了点头,一边窝进了崇煊的怀里,幸福满足地笑了笑。
崇煊紧紧地搂着她,亦是一脸的欢喜。
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里,他们还能这么真心默契地相拥,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小裳已经是自己名正言顺,真真正正的妻子了,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的.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