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改嫁远走,父亲带着他守着那座灰扑扑的矿场。
父亲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没读过几天书,却靠着一颗狠劲和算计,从挖矿小工爬到包工头,再到百万富翁。
晚上喝酒时,父亲最爱拍着他瘦小的肩膀,喷着酒气说:“俊儿,记住,力气是死的,脑子才是活的。动脑筋,别死干。”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从此,他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一年半前,他终于摆脱了无聊的高中,考上江大。
选这所学校,只因一个理由——江大美女多,且多是那种骄傲的、天真的、容易被操控的类型。
他原本打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猎场,一朵朵高岭之花,亲手摘下。
开学没多久,他就盯上了一个学姐。
天使般的脸蛋白得晃眼,一头栗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眼神清冷得像冬夜湖面。
她站在操场边,风吹起发梢,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何俊当时眯起眼,心想:这种极品,拿下才够味。
征服她,看着她从高傲到臣服,那种快感……啧。
他走过去,刚要搭讪,几道带着杀气的眼神就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
几个学弟学妹把她围在中间,像护食的狼群。
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淡淡一句“走开”,就转身离开。
那种被无视的蔑视,对正常人或许是打击,对何俊却是兴奋剂——越难征服,越有价值。
当晚,他被两个男生架到小树林。
拳头雨点般落下,他学过几年散打,却被制得死死的,脸贴在泥土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对方撂下狠话:再敢靠近她,就废了他。
那一刻,何俊第一次尝到纯粹的屈辱。
不是疼,是那种被碾压的、无力回天的愤怒。
但他没哭,没吼,只在黑暗里慢慢笑了——单打独斗,果然行不通。
他需要棋子,需要一群死忠的狗。
于是,宿舍里的几个人进入了视线。
老二邓全,典型的劳碌命,故事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留着慢慢收服。
老三阿健,长得帅,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嘴上说着怀念初恋燕子,其实一看到美女眼神就飘,骨子里闷骚得要命。
他是最好的“燕青”——用那张脸勾人,再由何俊调教。
阿健内心孤独,最缺爱。
今天这一计,白天让他确认关系,晚上让他出轨云朵,刚好撕开他的伪善面目,最后还亲自将小岚带到他面前引发误会再无情揭发,用兄弟情和出轨事实双重压迫他,他不服不行。
老四胖子,长得抱歉,却精通各种黑科技。
偷拍、监控、定位、伪造记录、甚至小型无人机……样样在行,是计划里最锋利的暗器。
胖子自卑又贪婪,最好操控。
何俊花了半年时间,把他们套牢。喝酒、打游戏、帮他们解决麻烦……慢慢让他们心甘情愿认他做老大。
后来,他又看上了婷婷。
那种长相甜美、眼睛会撒娇的小萝莉,笑起来动人心魄,像一碰就碎的糖人。
他吸取教训,没直接硬上,而是找了个小流氓在学校巷子里骚扰她,自己“恰好”路过,英雄救美。
三拳两脚放倒流氓,再温柔地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婷婷抱进怀里。
她果然死心塌地爱上他,眼里只有他。
何俊慢慢洗脑、调教,把她变成最听话的棋子——甚至告诉她共妻计划,她也红着眼眶点头,说:“俊俊,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哪怕牺牲自己。”
为了绑死胖子,他许诺“支持我,就能得到云朵”,又在联谊会和舞厅说服婷婷用身体慰问胖子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