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闪过一个念头,如若是那人,估计也经不起折腾。
画册中的公主,走几步都喘,无怪奴婢百般谦让,若当真气出病了,受苦受累的还不是奴婢?
温静思及此,忍下想挺腰加速的动作,腰间那点钳制的力气只要她有意挣脱,又有何难?
温静一想到倘若画册中的公主当真是小姑姑……
“唔……”一道闷哼声打断了温静的深思。
体力不足的温姬是喜欢慢节奏的性事,尤其是现在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每次缓缓抬腰,都抽出一小节肉物,让堆满的蜜液顺着柱身脉络的缝隙流出,待涨感渐退,再慢慢坐下深入插进,宫腔立马咬紧肉物,吃不饱的媚肉蠕动着挤弄柱身,讨好着突起的经络。
只是几个来回,便扭着身体高潮了。
不过碍于颜面,温姬始终不愿意畅快呻吟出声,只能将所有快慰咬碎,缓缓吐出。
“嗯……怎么……怎么还不射?”
已被操入宫腔的温姬对于精水的渴望并不多了,几经情潮,更是没什么力气,只想要趴在温静的身上,可嵌在体内的肉物还直挺挺的立在那儿,不容她躺下。
出于对小侄女身体的关怀,她本想让温静出一次精再离去的,可现下自己累坏了,气都喘不匀,哪管温静肉物的抗议。
身子一软趴在温静身上,窝在她的脖颈间,呼吸时深时浅,缓慢地汲取着她身上的乾元气息。
“啵”的一声,肉物被迫离开了蜜穴,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
失去肉棒堵住的小穴没有迅速合上,而是微微张开小嘴,潺潺吐出淫水。
温姬缓了很久都没缓过劲,第一次性事就直接被操入宫腔,是她没想过的,更没想过温静居然那么安分地接受了自己。
哦不,她不是接受了自己。
而是将自己认作了她人。
温姬刚暖起的身子陡然冷了下去,恶狠狠地张口,虚虚地咬了一下温静的脖子,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算了,这样也好。
认错便认错吧。
温姬强忍着心酸,又多吸了几口温静的气息。
别给她找到那个人。
她倒是要好好瞧瞧,是谁让温静这般争强好胜的人而收敛气焰,拔掉利爪,变得温顺。
她要将那人从温静身边剥离,将那人藏得远远的……
温姬细思着平日里的点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何时,属于自己的温静被人捷足先登了。
沉思之间,温姬没有察觉到异样,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觉身子一空,整个人被抱起。
“啊……”
被抱起的温姬,被迫调整了身位,身子不断地按压向下,一根炙热的肉物抵在水淋淋的花穴上。
所想之事,不言而喻。
温姬诧异地看向本应该被绑在床头的手,竟扯断了木柱此刻搂在自己腰间。
苏权怕留下痕迹捆绑的痕迹,所以没有拿绳索只是布料捆住,但也捆得很结实,以至于捆绳未断衔着木柱捆在温静的手臂上,随着动作一摇一晃。
……何等蛮力?
温姬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可身子却在温静的触碰下莫名的兴奋。
“你爽了,可我还硬着呢?”
温静双目还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只能控制一半身子,另一半似乎还不能动弹。
不过,足矣。
硕大的冠头缓慢地研磨穴口,时而探入时而退出。
“等一下……”
温姬娇唤,刚经过情潮的身子哪经得起这般挑拨,被冠口撑开的穴道因没有被满足而开始不满地吐着蜜液,不知羞耻地吮吸着屡屡探入的肉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