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山意进一步的解释更是让缪竹无地自容,她把脸埋在膝盖,嗡嗡声:“……我知道了。”
“那你想去公园走走吗?”
“嗯,想。”
天气炎热,担心grace中暑,所以穆山意把时间约在太阳落山后。
缪竹出门时被缪玲喊住。
“出去啊?”缪玲跟着电视跳操,她拿起毛巾擦汗,自从缪竹如她所愿的和盛星燃确定了订婚的事,她对缪竹就格外和颜悦色。
缪竹神色自若地回她:“要开工了,总监约我们几个声部的碰一下,我刚好去把曲谱拿了。”
“云城交响乐团首席大提琴”这个职位对缪玲而言只是一个漂亮的身份标签,她对缪竹的工作从来不关心,只问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星燃还有一周多回来是吧?”
“是。”
“你跟星燃每天都有联系?”
“都有。”
“你盯紧点,那个狐狸精还在星燃身边……”缪玲说起这个就喋喋不休,“星燃也是,订婚难道不比上课更重要?你究竟是怎么和她谈的,让她……”
缪玲的嘴巴不停开合,缪竹人还在,但神魂不知不觉出了窍,飘飘荡荡间,她想起自己吃过一颗糖。
玩游戏输了,被同学整蛊,那颗糖甫入口,起码有半分钟,酸得她失去表情管理,以至于时隔多年仍记忆犹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