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当他觉得要跟上来的时候,就跟上来了,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柏尘竹想了想,安抚着不安的人,“我不会随意走的。”
“所以……”
所以你要和唐钊住一起?江野屏住呼吸,屈指握紧了笔杆。他甚至感觉到被一股凉风包围,柔柔地裹在中间。
那是什么?
是柏尘竹的精神力?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他?江野瞳孔骤缩。
咔嚓——
笔杆在他手中断成两截。
柏尘竹脚步很轻,注意力不在上面的江野完全察觉不到他的靠近。又或者说,江野并没有防备着柏尘竹。
柏尘竹从他指间抽出上半截笔杆,丢进垃圾桶里,“唐钊说的很对,你是该享受下单间了。”
江野僵坐着,像是名家手下的大理石雕塑,而心思全部在此了,飘飘然地踩不到实地,耳边的话都像隔了一层纱。
柏尘竹又从他指间抽出另一截笔杆,“不过呢,江野,你记得汤杰绑架我那回吧?”
他仗着江野没有回头,挨着桌边低头看他,宁静似海的眸中分明俱是笑意,话中却带着畏惧,“我和你住习惯了,有你在比较安全。所以,你能别走吗?”
“当然咳咳咳!”江野反应过来自己应得太快,他立刻住了嘴,假模假样咳嗽两声。抬头看了柏尘竹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