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什么不可以。
两双拖鞋落在地上,赛涅斯仔细回忆起所有相关资料。
首先,是要褪去衣物。然后是要抚摸,亲吻。最后才能进入正题。
站在依靠树核实现无性繁殖的索诺瓦族的视角评判,这无疑是一套设计得相当冗杂且低效的程序。
尤其是接吻。
为什么人类会如此痴迷于交换唾液?
赛涅斯动作死板,可谓照本宣科。任何有经验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但好在程茉莉的脑袋都快冒烟了,根本无从分出精力。
他却自认为有条不紊。即使只是一项非自愿的任务,赛涅斯也会一丝不苟地做到完全符合标准。
的确还算顺利。
进展到第一步结束,她像是一本书一样向他摊开,每个细节都纤毫毕露。
卧室的灯光晃得程茉莉眼前发晕,男人黑色的眼睛、有纹身的胸膛在热燥的视野中切换。
她忽然把一条胳膊横在脸上,遮住了波光粼粼的眼睛。
赛涅斯不解其意,他攥住她的手腕,掌心贴合着她蓬勃跳动的脉搏,砰、砰,又重又快。
他弓下腰身,灯光被挡在身后,俯下的阴影完整地将绻缩的女人笼罩在了里面,她被困在他设下的无形囚笼中。
充分考虑到前车之鉴,赛涅斯异常小心。